bqgz.cc“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拙峰崖边,姜怀仁一脸急切地看向楚如尘,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他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想要即刻踏上前往妖族的旅程。
“等李前辈悟道结束,知会一声再离去。”
在人家的地盘,离开时总要说一声,怎么能不声不响的就走了,况且皆字秘还没拿到手呢。
“可是我们要去哪里找?”
姜怀仁扭过头来,看向一旁的青衣小蛟王,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看我干什么?我又不知道他们在哪!”
对此,青衣很无奈,人家躲哪里,还需要给别人报备?
“魏国玄元派。”
楚如尘话语平静,目光直视远方,坚定地说道。
“不愧是你,准备就是充分!”
不知不觉,一晃就是半个月的时间。
这半个月里,时光仿佛在静谧中缓缓流淌,太玄门内依旧保持着那份独有的宁静与祥和。
姬家方面还没消息,应该是姬皓月在养伤,暗中发育。
对此,楚如尘倒也不是很着急。
悟道许久的李若愚也醒了过来,昔日他受人所托,让楚如尘入拙峰,身为一峰之主,事事皆该由他来定夺。
此刻,李若愚负手而立,面容平和,眼神中透着洞悉世事的睿智。
他看着楚如尘,缓缓开口说道:“我已知晓,去吧!”
那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如同山间清泉,潺潺流入楚如尘的心底。
“楚兄这是要离开?”
离别之际,华云飞的到来显得很仓促。
楚如尘脸色神色变幻,不知是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
果然,无论在哪,卡点的人就是存在。
“华师兄一人来此?”
楚如尘神情严肃,盯着超凡脱俗的华云飞
“我这是一个人得不明显吗?”
华云飞略带调侃地说道,说罢还左顾右盼,那模样仿佛真在寻找第二个不存在的人,试图以这种轻松的方式化解楚如尘那严肃的氛围。
“前辈?”
楚如尘微微侧身,轻声向李若愚询问。
残垣断壁中,早已醒来的老头子漫步在拙峰之上,像个享受生活的老大爷。
见其摇摇头,楚如尘才慢慢放心下来。
“今日华某前来,邀楚兄奏上一曲。。。。。”
华云飞目光诚挚地看着楚如尘,言语间满是对往昔相聚时光的留恋。
然而,楚如尘只是抬手止住华云飞未说完的话。
这些所谓的雅士就是喜欢绕圈子,开门见山不好吗?
楚如尘看着华云飞,掏出一块石头似的东西,是姜家交到他手上的禁器。
用力往后一抛,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被李若愚接住。
他目光在禁器上一扫,瞬间明白了楚如尘的用意。
只见李若愚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一股奇异的力量从禁器中涌出,一道如屏障般的透明罩以他们为中心迅速撑开,将这一片天地隔绝开,仿佛在这短暂的瞬间,营造出了一个独立的空间。
透明罩微微闪烁着微光,其上流转的符文神秘而古老,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这件禁器的不凡,不过片刻便隐于无形。
所谓禁器,即使用次数较少的一种器,以使用寿命换取强绝的使用效果。
布置完一切,楚如尘目光落在华云飞略显凝重的脸上,不急不缓,悠悠道来:
“解铃还须系铃人,系铃人靠不住,就找生产商,即那个制铃人。”
听闻此言,华云飞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的神色,可内心却如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心中越是有鬼,想得就越多,也越担忧自己会露出破绽。
好在华云飞的心理素质极高,几乎是瞬间,他便稳住了心神。
只见他微微歪头,脸上露出一副恰到好处的“什么意思”的表情,还摊开双手,装作一脸茫然地说道:“楚兄这话,华某实在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看似云淡风轻的动作,却暗暗用了几分力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是做个无忧无虑的琴童还是做个必死无疑的弃子?你自己做抉择,趁着现在尚未铸成大错,还有回头的机会。”
楚如尘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华云飞,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声音虽不高,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直逼华云飞的内心。
眼神闪烁不定,脑海中思绪如麻。
短暂的沉默后,华云飞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楚如尘,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然而,他那微微发颤的嘴角,却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慌乱与挣扎。
“狠人横扫三千界,凡尘一叶可遮天!言尽于此,如何抉择?全在你自己,别说什么挣扎不了,你只是不曾真正挣扎过!”
一旁的姜怀仁听得一头雾水,挠了挠头,满脸茫然地小声嘀咕道:“什么东西?”
青衣小蛟王亦是一脸困惑,微微皱眉,目光在楚如尘和华云飞之间来回流转,心中暗自思索着其中的门道,却也是毫无头绪。
魏国玄元派后山~
这是一片如梦似幻的桃花林。踏入这片林子,仿若置身于一个与世隔绝的仙境。
目之所及,尽是粉嫩的花海,仿佛没有尽头。远远望去,那大片的桃花宛如天边的云霞,绚烂而迷人。
楚如尘三人一路前来,直奔此地,竟毫无阻拦。
微风轻拂,花瓣如雪般纷纷扬扬飘落。
“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段德道长还要看到什么时候,不出来见见吗?”
楚如尘目光如电,大喝一声。声音如同洪钟,在这片静谧的桃花林中激荡回响,惊起了栖息在枝头的飞鸟。
随着他的喊声落下,桃花林深处传来一阵沙沙的响动,像是有人正拨开层层花枝,缓缓走来。
“这胖子鬼鬼祟祟的躲着准没好屁!”
姜怀仁目光在段德身上扫视,给出第一个评价,略带嫌弃的小声说道。
“无量天尊,贫道何时躲起来了?只是你们没看见而已。”
缺德胖道士脸皮贼厚,段德脸上堆满了笑,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合十行了个道礼,可那模样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油滑。
“人生何处不相逢!道长别来无恙啊!”楚如尘神色冷峻,目光直直地落在段德身上,言语间却带着几分似有似无的寒暄意味。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不知我那通灵武器上的邪祟是否已经被道长镇压,如今可否归还在下?”
段德听闻此言,脸上笑容微微一滞,旋即又恢复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伸手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打着哈哈道:“无量天尊,小友,此事说来话长啊。那通灵武器上的邪祟极为难缠,贫道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其勉强压制。只是……这镇压邪祟的过程中,贫道也损耗不少,需要些时日调养。至于归还武器嘛,恐怕还得再缓一缓。”
“今日你我相逢便是缘,贫道送你一只玉佩。。。。”段德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一边说着,一边就准备从怀中掏出玉佩。
段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姜怀仁青衣小蛟王出声打断。
“停!”
听到这里,二人算是了解不少,青衣或许不知段德是何人,但姜怀仁可是知道的,连大寇的祖坟都敢盗,行事毫无底线。
单从二人的只言片语,姜怀仁已经猜出,这缺德道士怕是坑过楚如尘一次,而且损失还不小。
姜怀仁满脸厌恶地瞪着段德,双手抱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青衣小蛟王虽未言语,但眼神中透露出的警惕与不屑,已然表明了他的态度。
“三位莫要急躁,那通灵武器乃大凶,贸然交付怕生出祸端,贫道呢也并非坑蒙拐骗之辈,这样吧!我这有三块品质上佳的玉佩,全当补偿各位的念想了。”
段德嘴上笑哈哈,却还在挖坑。
“再不交出来,我就只能取你狗命了!”
青衣小蛟王也是豪横,完全不吃这一套,直接就要动手。
“哼,此地乃是妖族公主的驻地,在她赶来支援前,你未必能杀光我们!”
楚如尘也怕青衣小蛟王突破莽上前,赶忙踏出半步,站在其前方,拦住他,大声喝道,想要将妖族吸引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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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兄莫怕,本王还是有些微末实力的,拿下他不是问题!”
青衣小蛟王很感动,虽然不知道他在感动什么,仍旧无惧,拍了拍胸脯,那自信的模样,好像下一秒就能把段德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
姜怀仁亦是不解,投来疑惑的神情。
“我们此行是来同妖族做交易的,颜如玉公主必然会站在我们这一边。”
楚如尘微微侧身,压低声音,像个特务接头似的,与不知情况的青衣小蛟王和姜怀仁二人“密谋”。
那声音小得,仿佛生怕旁边的桃花听到了去。
“交易和谁做不是做,我也是刚和公主交易完,施主若是有意出售珍贵宝物,贫道也可以收购一些!”
段德一听交易二字,耳朵立马竖了起来,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表情就像看到了满坟墓的奇珍异宝。
他搓了搓手,眼睛滴溜溜地在楚如尘三人身上转来转去,活脱脱一个见到肥肉的老狐狸。
“何人在此喧哗!”
桃花林深处,传来一声娇喝,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出谷。
只见一位女子款步而来,正是妖族公主颜如玉。
不愧为东荒美人,身姿婀娜,气质温文儒雅,整个人亭亭玉立,似那空谷幽兰,袅袅婷婷,又仿佛春日弱柳扶风,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高贵,自带一股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年轻一辈中,其实力强绝,堪称翘楚。
身旁跟着侍女秦瑶,秦瑶眉心缀一颗红痣,声音也是由她发出。
二人都是人间绝色,身姿婀娜,体态轻盈,柳腰纤细,丰胸挺秀,玉腿修长,肌肤胜雪,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亭亭玉立,袅袅婷婷。
二人身后则是一群妖族,年轻的有,漂亮的有,老太婆也有,丑的还有。
“我是前来与妖族做交易的,各位可否助我拿下这缺德道士!”
楚如尘率先开口,实在是这些仙子穿得太清凉,怕她们冻感冒了,故而“先声夺人”。
立时,颜如玉的美眸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朝着楚如尘看来,微微偏头似在沉思,悠然开口:“我记得你,昔日古木狼林外曾相见。”
声音空灵,令作者想入非非。
说罢,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让周围的桃花都黯然失色。
“公主竟还记得,真是令楚某惶恐啊!”
说着,楚如尘取出一卷卷轴,正是托姜义伪造气息的那件。
拿出的瞬间,一种恐怖的气息开始弥漫开来,一时之间,整片桃花林开始震颤,枝头的桃花纷纷扬扬洒落,像是下起了一场粉色的骤雨。
“我有神王法一部,此乃偶然所得,愿与公主做一场交易。”
楚如尘大声说道,声音坚定有力,如同洪钟般在震颤的桃花林中回荡,压住了周遭的异响。他双手稳稳托着卷轴,眼神郑重。
妖族的到来,使得楚如尘三人全部面向颜如玉一行,段德在另一个看不到三人表情的方向。
与声音传出的郑重不同,此刻,楚如尘正努力挤弄表情,希望颜如玉能够读懂。
“无上功法吗?我妖族颇感兴趣,不知有无更加详细的信息?”
颜如玉身侧,秦瑶站出来接过话茬。
“这是我先祖从一处墓中所得,只知铸此法者姓唐,名什么不曾知晓,冰清玉洁,宽容大度,慈悲心肠,普度众生,为人重情重义,创此法“玄天宝录”,无敌天上天下两万余年!”
楚如尘声泪俱下,似乎是被感动了。
“两万余年?”
众人提出质疑,大帝尚且只能活万年,两万年只能是大帝服下不死药才能做到,有些扯了。
“或许是势力传承了两万年,毕竟大帝是有数的,其中并没有唐姓者,我猜测这应当是上古圣贤的秘法。”
楚如尘做出思考的样子,同时开始干扰他人的判断。
想到这,段德心思急转,感受着卷轴上的气息,眼中闪过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