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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其他 > 诸天:从骊珠洞天开始境界往生

   bqgz.cc南涧都城经过昨晚修士的一通闹腾后,白日也如同宵禁一般,街上冷冷清清,只有寥寥零散的修士漫无目的地游荡着,大多是鲲船来的。

  百姓既不敢出门,也不敢出城,只能窝在房里,不少来南涧都城的外乡人此时也成了流浪汉,躲在偏僻巷道、靠近城郊的这些人流稀少处。

  一行五人行于街道,只有陆台没有用来计分的无事牌,此刻他看向李飘,问道:“那无事牌所计分数有何眉目吗?”

  李飘自然不知,但他知道陆台既已挑起了话头,想必是已有了推断,便静待下文。

  “计分牌的数量是八十一枚,为何不让直接持有计分牌的修士进入皇城?明明是计分牌,却无任何刻印,就说明还未达到计分的条件,只有持有达到相应分数的计分牌才能进入皇城,计分的条件又是什么?”

  李伯清闻言颔首思量一二,看向陆台,道:“拿到八十一枚无事牌的修士,需要相互厮杀?”

  “别忘了,有些修士还没计分牌。”陆台望了眼远处的几个修士,“性命攸关之时,修士下作起来可就没边了,这都城可满街修士。”

  陆台兴致盎然的等着李伯清与他辩一辩,却只见李伯清打算从怀中拿出自己的无事牌给他,意思是不要这个无事牌不就行了?

  李飘看向李伯清道:“幕后之人便是以此为根本设的局,善恶道理只对信它的而言人才重要,想来还有些别的谋划。”

  “世道就是这样变坏的。”李伯清摇头道。

  陆台闻言只笑了一声,随后对李飘道:“还是你通透,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静观其变?”

  李飘望向北方皇城,“我要去都城看看。”

  ————

  都城城墙边,靠城郊的一处破小院落,一名叫王善水的修士正帮此户人家打水,他身着粗布麻衣,打眼瞧去,活脱脱一个普通百姓。

  一桶水从院中水井捞出,费不了什么气力,王善水望着桶中倒映的自己的脸,却愣了神。

  他本是大隋碧落谷的修士,门派境界都堪称低微,自小被便宜师父领入门修行了十余年,还未入筑庐,出门游历至今,且不说闯出个名头,如今倒是愈发得穷困潦倒了,道士和尚还能做开坛做法、送人归去的营生,且那些驱鬼逐妖的官府大户悬赏,也是看人的,每每念及此处,王善水便只觉自己投错了门派。

  前些时日,他听闻南涧皇家悬赏国师,不限修为,本想着能来混混吃喝,不成想吃喝没混到,却要到了一个催命的计分牌,这才躲在此处,只求能渡过此次难关。

  不远处的山坡上,一棵树旁,有两人正远远监视王善水,“你记得没错?那人就是先前拿了无事牌的修士?”

  “没错,肯定有他,当时那么多人,修为在洞玄以下的,我特地认了认,你看这不是派上用场了?”

  盯上王善水无事牌的其中一人,远远端详着提着木桶回了厨房的王善水一阵,而后放下了心,“看起来是个打算浑水摸鱼的。”

  “用得着这么谨慎?上去三下五除二,抢了就走,不就成了?”

  “还不知道这玉牌的作用是什么,谨慎些总归是好的。”

  王善水从厨房出来,只见一约莫六七岁的孩子正在读书,那孩子望过来,他对那孩子柔和笑笑。

  他借住的这户人家只爷孙两人,老爷子的儿子当兵没回来,儿媳穷得过不下去,偷偷跑了,留下这爷孙两人相依为命,要不是他老爷子儿子的战友不辞艰难,带来了抚恤钱,爷孙两人恐怕就真的过不下去了。

  王善水初来南涧都城自然是住不起客栈,本想着在城郊凑活凑活算了,但想了想若自己真撞了大运,再进城岂不又要交一笔钱,一念及此,便走街串巷,找了这户人家租房。

  那名为崔缇的少年,转头看向王善水,这么几天相处下来,他看王善水的眼神中,仍带着些许疑虑,这人真的是修行之人?

  王善水见崔缇一直望着自己,而后似是低头思索了一二,开口道:“仙长,你看我能入得玄门吗?”

  王善水正要张嘴,只听得门外传来一声大笑,然后便只见两个身着素袍的男子,站在篱笆后面。

  “我看这位小兄弟灵台清明,身聚慧光,定是有资质的。”

  王善水心中腹诽,你咋不说他是道祖转世呢,便朝崔缇使了个眼色,崔缇心领神会,收起书本,往屋内走,却在此时,一石块忽的从屋顶落下,便要直直砸中崔缇脑袋。

  王善水正要出手,只见那石块瞬间爆散成了一捧尘土。

  王善水看了眼大惊失色,慌张蹲下,捂着脑袋的崔缇,而后满脸堆笑地走向篱笆后的那二人,拱手道:“多亏二位出手,不然小崔就要伤了头,我代他谢过两位了。”

  其中一人收回了背在身后的手,摆了摆手,笑道:“你确实该谢,不过该谢我旁边这位,我的意思是让那小虫子没了脑袋的。”

  王善水强行绷住脸色,看向另一人,另一人倒是有礼数,抱拳算是回礼,但还不等王善水开口,那人却是直接伸出了手。

  王善水见状便心知这次是躲不过去了,从怀中掏出了那无事玉牌,递与了那人。

  ——————

  李飘五人往皇城走去,陆台和李伯清自是不同意如此冒险的计划,李飘将自己有飘为本命字之事如实相告,二人对视一眼,沉默片刻,不再说话。

  路上,李伯清忽然叹息一声,引得李飘望去,李伯清见李飘望来,脸上有些羞赧,随意说了句略有所感。

  陆台在一旁笑而不语,本命字的炼制,有的儒家修士终其一生都得不来一个,如今就从一个二十岁的少年口中,轻飘飘地说自己无意间,将自己的字悟成了本命字,这怎能不叫人嫉妒,不过对于李伯清来说是羡慕。

  李飘看向陆台,道:“我已在地藏、冬藏手掌写下飘字,若能进入皇宫,我会在你和明觉手掌也写下飘,就定在子时,记住无论有什么状况都将我唤回。”

  李伯清摇头走到李飘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从方寸中拿出一件碧绿色玉佩,从中间掰开,“你若在子时之前遇到危险又该如何?现在离子时还有足足七个时辰,你若坚持不到子时又该如何?这玉佩是一对,若遇到危险,我便能感应到,随后将你唤回。”

  李飘看着眼前这个相识不过一天的书生,如此赤诚以待,看向他手中的玉佩,郑重接过,道了谢。

  陆台站在一旁看着,见李飘接过玉佩,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这玉佩是传家宝?”

  李伯清未作回应。

  “传给李家未来……”

  “好了,陆台。”李飘打断了陆台的话,“此事一了,我就还给明觉。”

  李伯清摆了摆手,“无妨,并非什么传家宝,只是一位……朋友送给我的。”

  陆台仔细瞧了瞧李伯清的样貌,倒是有那么些面如冠玉,李飘闻言只觉手中玉佩颇有些烫手。

  李飘一行至皇城门口,冷冷清清的,透着十分的萧索,平常这个时候朝臣也该下朝了,但如今南涧国主发疯引来如此多修士,朝中大数大臣莫说上朝,是连家门也不敢踏出去的。

  虽说是大数朝臣,但其中总有一两个人是心怀苍生的,李飘一行远远便看到一耄耋之年的红袍老臣,跪在城门口,双目紧闭。

  李飘走到那老臣身边,看向不远处守门的禁卫军,道:“大骊龙泉剑宗,李飘,希望可以觐见皇帝陛下。”

  那禁卫军看着李飘身姿挺拔的模样,怎么也看不出他口中‘觐见’的意思,又望了一眼李飘身边的老臣,开口道:“陛下说不见任何人。”

  “请麻烦通报一声。”

  那名禁卫军好似没有听见此话一般,目视前方。

  李飘回头看了一眼,陆台与李伯清本就不想让李飘冒险,此刻两人自然是一言不发。

  “公子,要不回去吧。”冬藏轻声道。

  李飘看向冬藏、地藏二人,只见两人的眼神中满是担忧。

  “好吧。”

  冬藏脸上的笑还未露出,只见皇城城楼上,出现一抹丽影。

  “是李飘仙长?”

  李飘抬头望去,楼上问话的正是昨日下发无事牌的央鎏公主。

  李飘拱手问道:“敢问南涧国主为何要困住我等修士?”

  “小女子倒是不知,这困住一词从何说起,皇榜文书下发天下,寻求有识之士,既已接了玉牌,便是揭了皇榜,我南涧为了这次大试,冒着天下大不韪,付出不可谓不多。”

  “鲲船的修士总不该是揭了你们所谓皇榜,才被迫困于此地的?”

  央鎏脸上露出疑惑,“鲲船?最近没有鲲船经过南涧才是,监天衙门并未报告。”

  李飘见央鎏仿若真的不知,思虑片刻,眼神忽而凌冽无比,不容置疑道:“放这些修士出去!”

  央鎏不回李飘的话,看向一直跪在城门前,闭目的老臣,叹了口气,“刘大夫,起来吧,与这位李飘仙长一同见驾。”

  南涧国的御史大夫刘遂到底是年岁大了,起身时,踉跄一下,李飘手疾眼快扶了一把。

  刘遂淡淡看了眼李飘,扔下一句,“仙凡有别。”而后自顾自往皇城内走去。

  李飘看了眼身后四人,点点头,跟上了刘遂。

  ————

  陆台四人正往客栈走,因李飘离去冒险,所以走得安静,行至都城中心,冬藏倏然站定了,陆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那是一间牌匾写着珍宝斋的阁楼铺子。

  “冬藏姑娘,怎么了。”李伯清开口问道。

  “没什么,可能是凑巧。”

  那名为珍宝斋铺子里的掌柜,在柜台后,打着算盘不知在算什么,等四人经过后,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