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qgz.cc天幕准时重开!镜头首先掠过一排排肃杀的“撼山”重型魂导坦克、灵动的“幽灵”侦查机甲,以及一队队身穿笔挺黑色军装、荷枪实弹、眼神锐利的士兵。他们身上的厉鬼标志,昭示着这便是王朝歌麾下最精锐的部队——厉鬼军!
时间标注清晰:四国历4026年8月29日,上午十时。这是“白色方案”发动前两日,战云密布的关键时刻。
镜头切入一座装饰极尽奢华、灯火通明的巨大会堂。王朝歌身着元帅礼服,与皇帝徐天然并肩坐在最前排。然而,王朝歌敏锐地察觉到异常,他环顾四周,低声向徐天然问道:
“天然,今日为何来的尽是第八、第九军团的人?”
徐天然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拍了拍王朝歌的手背:“鸽子,今日比较特殊。是为他们单开的一场……动员大会。”
徐天然大步走上演讲台,聚光灯瞬间打在他身上。他的演讲,开始了:
“将士们!第八、第九军团的勇士们!”徐天然声音洪亮,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所有人。
“我们是谁?!”他高声发问,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
“我们是日月的利剑!是日月的铁拳!”台下响起零散回应。
“声音不够响亮!我们是谁?!”徐天然再次咆哮,手臂猛地挥下。
“日月的利剑!日月的铁拳!”台下声浪陡增。
“没错!”徐天然满意地点头,语速加快:“但有些人!那些挡在我们面前的敌人!星罗的懦夫!天魂的蛀虫!斗灵的朽木!他们害怕我们!他们想扼杀我们!他们想夺走我们应得的一切!我们能答应吗?!”
“不能!不能!不能!”狂热的气氛被点燃,军官们挥舞着拳头。
徐天然走下讲台,来到人群前,几乎与前排军官脸对脸:“告诉我!你们手中的魂导器,是为了什么?!”
“为了日月!为了陛下!”呼喊声震耳欲聋。
“为了陛下?!”徐天然猛地转身,象征性地指向三国方向:“不!不仅仅是为了我!更是为了日月帝国的每一寸土地!为了让我们的子孙,不再活在别人的阴影之下!我们要用敌人的鲜血,染红我们的战旗!用他们的哀嚎,铸就我们的辉煌!”
“荣耀属于你们!胜利属于你们!日月的未来,属于你们!”关键词句反复强调,如战鼓擂响。
他的演讲,充满重复的短句、极具煽动性的反问、以及强烈的肢体语言。没有逻辑严密的论证,只有情绪一层层的堆叠与引爆。
台下第八、第九军团的军官们完全被这种氛围掌控,脸色涨红,眼神狂热,仿佛随时愿意为台上的皇帝献出一切。
演讲进行到一半,王朝歌缓缓站起身。他的脸色平静,但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与疏离。这种纯粹依靠情绪煽动、缺乏理性光辉的场合,与他治军、理政的风格格格不入。
他悄然向侧门走去,却被一人拦住。来人身形瘦高,面容隐藏在军帽的阴影下,但周身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正是圣灵教教主,钟离乌。
“王元帅,这是要去哪儿?”钟离乌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探究。
王朝歌脚步未停,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钟离将军,在下不太喜欢这般热闹的场景,先行离去。”说罢,他轻轻推开钟离乌试图阻拦的手,径直走出了会场大门。
镜头给予一个极具张力的特写:
王朝歌挺拔而孤寂的背影,平静地走向走廊前方,光线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而他身后,那扇厚重的会场大门正缓缓虚掩闭合。透过即将闭合的门缝,可以看到场内灯光依旧璀璨,聚焦在演讲台上挥舞手臂、神情亢奋的徐天然身上。
而钟离乌,正站在门内,回头透过那道缝隙,凝视着王朝歌远去的背影。他的眼神有审视,有忌惮,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一门之隔,门外是冷静与疏离,门内是狂热与忠诚。这一幕,仿佛预示着未来二人截然不同的道路,以及潜伏在帝国盛世之下的深刻裂痕。
天幕上的弹幕瞬间爆炸。
“徐天然的演讲风格,太有煽动性了,感觉像……”
“徐天然真是操控人心的高手!但这感觉有点可怕……”
“王朝歌明显不喜欢这一套,他更相信制度和理性!”
“钟离乌这个眼神!圣灵教和王朝歌根本不是一路人!”
“第八、第九军团被这样动员……感觉像是皇帝的私兵了!”
“一门隔两界,这镜头语言绝了!预示着未来的决裂吗?”
“徐天然的演讲太可怕了!完全是在洗脑!”
“王朝歌的离场帅炸!众人皆醉我独醒!”
“八、九军团……果然是圣灵教渗透的重灾区!”
“钟离乌那个眼神!他盯上王朝歌了!”
“这门里门外的对比,绝了!这就是理想主义者与狂热者的区别吗?”
“怪不得后面会有兵谏。”
天幕上的画面快速流转,时间跳转至四国历4026年8月30日下午,白色方案启动的前夕。场景从奢华喧嚣的会堂,切换至一个开阔的野战校场。这里没有炫目的灯光,只有肃杀的军阵与猎猎的战旗。
校场上,厉鬼军将士肃立如林。他们身着黑色军装,眼神锐利,军容整肃,散发出久经沙场的铁血气息。王朝歌缓步走上简易的演讲台。他没有徐天然的激昂姿态,没有夸张的肢体语言,只是平静地站定,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坚毅的面孔。
他的出现,让整个校场的气氛为之一凝,一种无形的、基于绝对信任与尊敬的寂静弥漫开来。
望着台下这支自己一手缔造的王牌劲旅,王朝歌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厉鬼军初建时的场景:
那时,战火初熄,两百万大军集结于他面前,队伍中新兵老兵混杂,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与对统帅的期待。王朝歌站在高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将士们,我们是一支刚刚组建起来的部队。”
“我想跟大家说的话很少,只想告诉大家一个道理。”
“曾经的我们,为了帝国而战,为了贵族而战。”
“而今天,我想告诉大家——”
他停顿片刻,目光变得更加深邃而坚定:
“从现在开始,我们厉鬼军,不为贵族而战,只为自己的信仰而战,只为日月的百姓而战!”
那句掷地有声的话语,如同惊雷,在当时许多只为吃粮当兵的将士心中,种下了一颗名为“信仰”的种子。
没有煽情的呼喊,没有刻意的鼓动,只有冷静的陈述和坚定的信念。然而,正是这份平静之下的真诚与力量,穿透了每一位将士的心灵。
话音落下,校场上一片寂静。但下一秒,一股无声却磅礴的力量轰然爆发!
“唰——!”
全体厉鬼军将士,动作整齐划一,抬起右臂,向他们的元帅致以最崇高的军礼!无数手臂举起,如同瞬间拔地而起的钢铁森林,森然肃穆,直指苍穹!
将士们的眼神炽热,那是一种被点燃的信仰之火,远比任何喧嚣的欢呼更加坚定和持久。他们用最标准的军姿和最沉默的敬礼,回应着统帅的信任,宣告着为信仰而战的决心。
“这才是真正的统帅!不需要煽动,信念自有千钧之力!”
“为百姓而战……王朝歌的格局,真的不一样。”
“这片钢铁森林,比任何欢呼都更让人震撼!”
“明天就要开战了……厉鬼军,必胜!”
“对比徐天然的演讲,高下立判!”
“厉鬼军追随的不是皇帝,是信仰!”
“终于明白为什么厉鬼军战斗力如此恐怖了……”
天幕上的画面,从历史的回忆中拉回到现实。校场之上,百万厉鬼雄兵肃立,黑色军阵如乌云压城,肃杀之气直冲云霄。王朝歌屹立于点将台,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每一张坚毅的面孔。
王朝歌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士兵的耳中,如寒泉击石:
“明日,战争将至。”
“我们的战斗,不为君王的野心,不为贵族的荣耀。”
“只为自己的信仰,只为保护日月的百姓。”
他微微停顿,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帝国或许称此为‘统一圣战’,三国史书必会记我等为‘入侵者’。”
“但在我王朝歌心中,这将是一场——解放之战。”
“诸位或未亲至三国,但我曾亲眼所见。”王朝歌的语调依旧平稳,但话语内容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天幕外的观者瞬间想起他幼年流离失所、目睹人间疾苦的经历。
“我曾见其都城繁华,更见其骨血里的丑陋。”
“贵族横行,律法形同虚设;豪强当道,百姓命如草芥。”
他的描述具体而刺痛人心:“一条平民的性命,贱不如贵胄家中的犬彘。百姓食不果腹,肉是奢望;贵族却以肉糜饲犬,宁弃于畜生,不施于饥民。”
“赋税如虎,徭役似山,无数平民流离失所,背井离乡。妻离子散,易子而食……并非传说,而是常态。”
王朝歌的声音里没有愤怒的嘶吼,只有沉甸甸的悲悯与坚定:“所以,我们要去解放他们。这不是无端的杀戮,而是要去开疆拓土,斩断枷锁!”
王朝歌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理想的彼岸:
“我们要创造的,是一个人人吃得饱、穿得暖,人人都有尊严的世界。”
“是一个没有硝烟、山河秀丽的斗罗大陆。”
“大陆终将一统,我们要让所有百姓,重新过上富足美满的生活。”
他的声音陡然提升,虽未慷慨激昂,却字字千钧,如同誓言般砸在每个人心头:
“为此理想,我王朝歌,必将竭尽全力,奋不顾身!”
“哪怕前方荆棘密布,陷阱丛生,我们也绝不后退一步!”
“必为这熙熙百姓,劈出一片朗朗晴天!”
最后,他缓缓抬起右手,按在自己心口,做出了最郑重的承诺:
“我王朝歌,愿为了那个没有硝烟、山河秀丽的斗罗大陆,奉献我的一切,包括我自己的生命。”
“甘愿为日月崛起,天下安康,万万平民不再受压迫剥削,能享富足美满,而不懈奋斗——乃至付出生命,也绝不放弃!”
话音落下,校场之上,依旧寂静无声。但百万将士的眼中,已燃起熊熊火焰!那不是被煽动的狂热,而是被崇高理想点燃的、冷静而坚定的信仰之光!
没有欢呼,没有呐喊。只有百万道目光,如同最坚硬的钢铁,汇聚在王朝歌身上。他们用最肃穆的军礼,最挺拔的身姿,回应着统帅的誓言。
这一刻,战争的本质被重新定义。它不再是权力的游戏,而是一场为了底层苍生、为了终极理想的圣洁征程。王朝歌平静的话语,比任何煽动都更具力量,因为它源于最深切的悲悯和最无畏的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