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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其他 > 日月帝国的配角元帅

   bqgz.cc【天幕画面从橘子皇后墓前那悲壮而孤寂的告别,切换到一支风尘仆仆、气氛压抑的队伍,正沉默地行进在返回日月帝国首都的官道上。王朝歌走在最前,身后是历经劫难、神情复杂的厉鬼军幸存军官们。劫后余生的庆幸,被前路未卜的沉重所取代。】

  弹幕情绪复杂,充满担忧:

  “回国了……但感觉不到喜悦。”

  “王元帅背影好沉重……”

  “帝都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权力真空,肯定要出乱子。”

  用鲜血与牺牲换来的自由,并不意味着苦难的终结。当王朝歌率领残部返回满目疮痍的帝都,等待他们的并非凯旋的欢呼,而是一个因皇帝、皇后双双离世而陷入权力真空与方向迷失的混乱帝国。一场决定国家命运的暴风,正在帝国最高议会的穹顶下,悄然汇聚。

  日月帝国最高议会厅,穹顶高悬,却笼罩在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中。议员、将领、贵族们齐聚一堂,人人面色凝重,交头接耳,空气中弥漫着焦虑、野心与不安。徐天然驾崩,橘子皇后自尽,帝国瞬间失去了最高权力核心,谁来掌舵?成为悬在每个人心头的利剑。

  “国不可一日无主!必须尽快确立新君,稳定大局!”一位老成持重的议员高声呼吁,打破了令人难堪的沉默。

  争论瞬间爆发!

  一派支持徐子耀:“子耀殿下乃先帝血脉,年富力强,素有才干,当立!”

  另一派则属意年幼的徐云瀚:“云瀚殿下乃嫡出,血脉纯正!虽年幼,可设摄政王辅政,以安国本!”

  双方争执不下,互不相让。更有激进派趁机发声,要求彻底改革国体!

  “帝制已腐朽!当效法先进,实行三权分立或议会共和!方能救帝国!”

  “荒谬!”保守派立刻驳斥,“千年帝制乃国本!岂可轻言废弃?当延续君主立宪,稳中求变!”

  议会厅内吵成一团,几乎要演变成全武行。帝国仿佛站在了分裂与革命的边缘。

  就在这时,议会厅大门被推开。一身戎装虽略显疲惫,但脊梁挺直、眼神锐利如鹰的王朝歌,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入。他身后,跟着以白小飞为首、虽伤痕累累却煞气未消的厉鬼军军官们。他们的出现,瞬间让嘈杂的会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刚从敌国死牢归来、功勋与争议并存的铁血元帅身上。

  弹幕屏息凝神:

  “王元帅来了!”

  “气场镇住全场!”

  “关键人物表态了!”

  “他会支持谁?”

  王朝歌走到会场中央,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每一张面孔,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瞬间压下了所有杂音:

  “诸位,国之将倾,岂可再陷于内斗?”

  他首先看向支持徐子耀的一方:“子耀殿下,确有其才。然,身负‘政变’嫌疑未清,此时拥立,何以服众?恐引发更大动荡!”一句话,点出关键隐患,让支持者语塞。

  随即,他转向众人,声音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云瀚殿下,乃先帝嫡血,皇后遗孤,名正言顺!纵年幼,尚有我等老臣辅弼!我王朝歌,愿以摄政王之名,暂代国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待陛下成年,即刻归政!此乃稳定朝纲、延续国祚之最佳选择!”

  弹幕掀起波澜:

  “支持徐云瀚!立嫡立长!”

  “王元帅当摄政王!实至名归!”

  “有王元帅辅政,帝国可稳!”

  “但……摄政王权力太大了吧?”

  此言一出,会场再次骚动。支持者认为此乃老成谋国之道;反对者则担忧摄政王权力过大,恐成权臣。而要求废除帝制的声浪再次掀起。

  王朝歌目光如炬,直面激进派:“三权分立?议会共和?听起来很美!然,诸君可曾想过,我日月帝国刚历大战,百废待兴,人心惶惶!此刻推行此等剧变,无异于重病之人服虎狼之药!非但不能救国,反而可能导致彻底崩溃!”

  他斩钉截铁地说道:“君主立宪,虽有弊端,却是目前维持稳定、凝聚人心的唯一可行之框架!我等可在框架内锐意改革,革除弊政,而非推倒重来,自毁长城!帝国的稳定,高于一切!”

  弹幕引发深思:

  “王元帅说得对!现在不能乱!”

  “君主立宪是无奈却最稳妥的选择。”

  “先稳住,再图改革。”

  “政治智慧啊!”

  最终,经过激烈辩论和投票,延续君主立宪制、拥立徐云瀚为帝、由王朝歌出任摄政王的方案,以微弱优势获得通过。帝国,暂时避免了立即的分裂危机。

  当晚,元帅府书房。

  灯火通明,王朝歌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公文之中。连日奔波、议会劳心,让他眉宇间带着深深的疲惫。

  突然,卫兵通报,一名心腹军官深夜求见,神色紧张。

  军官入内,敬礼后,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略显陈旧的卷轴,双手奉上:“元帅,此乃……先帝密诏。于整理先帝遗物时,在暗格中发现。”

  王朝歌心中一凛,接过卷轴,缓缓展开。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正是徐天然亲笔!内容却让他瞳孔骤缩!

  诏书大意:若太子徐云瀚“愚钝不堪,难堪大任”,为江山社稷计,特许王朝歌“可取而代之”,登基为帝,以续日月国祚!

  弹幕瞬间爆炸!:

  “徐天然密诏!!”

  “允许王元帅篡位?!”

  “这……这太震撼了!”

  “王元帅会怎么做?”

  捧着这封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诏书,王朝歌的手微微颤抖。他闭上眼,脑海中闪过与徐天然亦君亦友、亦敌亦师的过往,闪过橘子临终的托付,闪过徐云瀚稚嫩的脸庞……皇位,至高权力,唾手可得。多少英雄豪杰为此血流成河?

  但下一秒,他猛地将诏书拍在桌上!眼神恢复了一贯的清明与坚定。

  “胡闹!”他低声喝道,语气中带着愠怒与决绝,“我王朝歌,立志匡扶社稷,而非觊觎神器!先帝此诏,实乃乱命!若遵此诏,我与乱臣贼子何异?如何面对先帝、皇后在天之灵?如何面对云瀚殿下?如何面对天下臣民?”

  军官急切道:“元帅!弟兄们皆愿拥戴您!唯有您,才能带领帝国真正复兴!”

  “不必多言!”王朝歌断然摆手,目光如炬,“我心已决!日月帝国的皇帝,只能是徐云瀚!我王朝歌,此生只为摄政王,只为臣子!”

  说罢,在军官震惊的目光中,王朝歌拿起桌上的火柴,嚓一声划亮!橘黄色的火苗舔舐上那卷价值连城的密诏!

  火焰迅速蔓延,吞噬了绸布,吞噬了字迹,也吞噬了那条通往权力巅峰的“捷径”。诏书在火焰中化为片片灰烬,飘落在地。

  弹幕一片寂静,随后是深深的敬佩:

  “烧了……他烧了!”

  “不屑于篡位!”

  “真正的忠臣!真正的格局!”

  “王元帅,真英雄也!”

  王朝歌看着最后一缕青烟散去,转身对目瞪口呆的军官,语气平静却重如泰山:“告诉诸位同袍,我王朝歌之心,日月可鉴。我所求,非皇位,乃帝国之复兴,百姓之安康。辅佐幼主,鞠躬尽瘁,方为我辈职责所在。此事,到此为止,永不再提!”

  军官望着地上灰烬,又看看王朝歌那坚毅如山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化为深深的折服与敬意。他重重敬礼,转身离去。

  书房内,重归寂静。王朝歌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帝都的万家灯火,目光深邃。他放弃了最容易的捷径,选择了一条最艰难、最易被猜忌的忠臣之路。前路漫漫,凶险未知,但他义无反顾。

  帝国的航船,在风雨飘摇中,终于暂时确定了舵手与航向。而掌舵者,以其无与伦比的威望与超越权力的胸怀,稳住了即将倾覆的船身。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刚刚开始。

  在帝国命运的十字路口,王朝歌做出了最艰难也最光辉的选择。他力排众议,稳住国体;他焚烧密诏,断绝私心。他将个人的权力欲望踩在脚下,将国家的稳定与未来扛在肩头。这并非懦弱,而是一种超越权力的、更伟大的担当。日月帝国,在这位“无冕之王”的引领下,能否穿越黑暗,迎来新生?一切,皆系于这位摄政王一身。

  【天幕画面从王朝歌在元帅府书房焚烧密诏、表明心迹的决绝一幕,猛然切换到一间气氛凝重、灯火通明的军官会议室。一群身着日月帝国军服、肩章显示级别不低的军官们正焦躁不安地等待着,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期待与紧张。】

  弹幕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是那些想拥立王元帅的军官!”

  “他们等消息呢!”

  “王元帅拒绝的消息要传开了……”

  “要内讧了!”

  王朝歌焚烧诏书、拒绝称帝的决定,如同一块巨石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当这名带着最终答案的军官返回秘密集会的会议室时,忠诚与野心、理想与现实之间的激烈碰撞,将彻底撕开日月帝国高层表面上的团结,露出底下汹涌的暗流。

  会议室大门被推开,那名前往元帅府探听消息的军官面色沉重、步履缓慢地走了回来。早已等得心焦的众人立刻“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急切追问:

  “怎么样?元帅怎么说?”

  “他同意了吗?”

  “诏书呢?拿出来看看!”

  被围在中间的军官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充满期盼的同僚,喉咙滚动了一下,用干涩而艰难的声音说道:“元帅……他拒绝了。”

  “什么?拒绝了?为什么?!”有人不敢置信地喊道。

  军官深吸一口气,仿佛说出每个字都需要莫大的力气:“元帅说……他不想当皇帝。他还把……把先帝的密诏……当场烧了。”

  “烧了?!”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会议室炸响!支持拥立王朝歌的军官们瞬间炸了锅!

  “砰!”一名性情火爆的将领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糊涂!王元帅这是糊涂啊!”他脸红脖子粗地吼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讲什么虚名!只有他登基,才能镇住场面,才能带领帝国真正复兴!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能干什么?啊?!”

  “就是!没有王元帅,日月帝国早就亡了!现在正是需要他站出来挑大梁的时候,他怎么能……怎么能如此……迂腐!”另一名军官也激动地挥舞着手臂,满脸的不甘与愤怒。

  弹幕分裂开始:

  “看吧,果然闹起来了!”

  “这些军官也是为王元帅和帝国好……”

  “但王元帅志不在此啊!”

  “这下内部要出问题了!”

  另一部分相对理性或更忠于传统的军官则试图劝解:“诸位!冷静!元帅既然做此决定,必有深意!我们应当尊重元帅的意愿!”

  “眼下最重要的是稳定!强行拥立,名不正言不顺,只会引发内乱,给外敌可乘之机啊!”

  “稳定?哼!没有强权,何来稳定?”拥立派立刻反驳,“等那些议会的老狐狸和保皇党把权力瓜分完了,还有我们军人的立足之地吗?还有帝国的未来吗?”

  争吵声、拍桌子声、互相指责声瞬间充斥整个会议室!双方各执一词,情绪激动,互不相让!拥立派认为王朝歌的拒绝是葬送帝国最后希望的愚蠢行为;而反对派则强调程序合法与稳定压倒一切。

  争论愈演愈烈,几乎要演变成全武行。最终,拥立派的军官们见无法说服对方,满腔愤懑化为极度的失望。

  “道不同不相为谋!”为首的将领狠狠一甩手,“既然你们如此……哼!我们走!”

  说罢,拥立派军官们纷纷起身,面色铁青地摔门而去!留下另一派军官面面相觑,会议室一片狼藉,只剩下尴尬的寂静和弥漫的硝烟味。

  帝国的军队高层,出现了第一道清晰的裂痕。

  第二日,帝国最高议会厅。

  气氛比昨日更加紧张、诡异。当王朝歌以摄政王身份步入大厅时,敏锐地察觉到异样——议会席位的坐席,无形中分成了三大阵营,中间空出的地带,如同无形的楚河汉界。

  一方:保皇党,以王朝歌为核心,包括部分皇室忠臣、老成持重的文官及部分坚定支持现行体制的将领。他们主张维护幼主徐云瀚帝位,由王朝歌摄政,维持君主立宪框架。他们是传统的守护者。

  另一方:军官党。主要由中下层实战派军官组成,是王朝歌的铁杆崇拜者。他们坚信唯有王朝歌称帝,才能实现帝国强力复兴。昨日密会失败,他们士气受挫,但并未死心,在议会中抱团,眼神中带着不满与躁动。

  第三方:议会党。以副议长年沛文为首,由议会中主张扩大议会权力、限制君权的开明议员组成。他们精于权术,善于合纵连横,目标是逐步将帝国推向虚君实议的君主立宪。

  此外,还有一股潜藏的力量:革新党,主张彻底废除帝制,但势力尚弱,潜伏暗中。

  王朝歌敲响木槌,宣布会议开始,议题:帝国未来走向。

  话音刚落,三大阵营立刻爆发激烈交锋!

  保皇党力主维持现状,强调稳定。

  军官党则不顾昨日挫折,再次公开呼吁:“国难思良将!唯有王元帅正位,方能凝聚国力,重振雄风!”声音激动,甚至带有逼宫的意味。

  议会党则提出“折中”方案:在君主立宪下,大幅扩大议会权力,明确限制摄政王权限。

  会场瞬间吵成一锅粥!议长无法控制局面。

  王朝歌缓缓起身,走向会场中央。他目光扫过全场,不怒自威,嘈杂声渐渐平息。

  “诸位同僚,”他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帝国经不起内耗。我之心,昨日已明:辅佐幼主,直至亲政。此乃我对先帝、皇后之承诺,亦是对帝国之责任。”

  他看向军官党,眼神略带警告:“称帝之事,休要再提!军人之责,在于保家卫国,而非觊觎神器!”

  他又看向议会党,语气缓和但坚定:“议会之权,关乎国本,自当依法而行。然一切改革,当以稳定为前提,循序渐进。我以摄政王之名承诺,必与议会共商国是,推动善政。”

  他最后总结,声音铿锵有力:“当下要务,乃团结!而非内斗!望诸位以国事为重,摒弃成见,共渡时艰!”

  弹幕感慨万千:

  “王元帅尽力维稳了……”

  “压住了军官党,稳住了议会党。”

  “但感觉暗流更汹涌了……”

  “那个年沛文,眼神不对!”

  王朝歌的发言,暂时压制了明面的冲突。但各方势力心中的算盘,却打得更响了。

  当晚,明都郊外,隐秘凉亭。

  月色朦胧,竹影婆娑。议会党核心成员,在副议长年沛文的召集下,于此秘密集会。

  年沛文扫视一圈心腹,压低声音,眼神锐利如鹰:“诸位,今日情形,尔等皆见。王朝歌权倾朝野,深得军心,更挟辅政幼主之大义名分。其所谓‘共治’,不过是权宜之计!待其羽翼丰满,根基稳固,岂会容我议会分权?届时,我等皆为砧板鱼肉!”

  一名中年议员忧心忡忡:“年大人所言极是!然则……王元帅威望太高,军方支持者众,如之奈何?”

  年沛文阴冷一笑,抛出一颗石破天惊的炸弹:“为何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皇帝,凭什么一定姓徐?”

  众人皆惊!凉亭内一片死寂!

  年沛文继续低语,声音充满蛊惑与野心:“皇位,能者居之!亦可由议会推举贤德!只要运作得当,这九五至尊之位,未必不能换个姓氏,甚至……成为议会掌控的象征!”

  “嘶——!”众人倒吸凉气,被这大胆至极的想法震撼。

  “王朝歌不愿坐那位置,正好!我们便可暗中运作,扶持一个易于掌控的‘傀儡’,或干脆推动议会选举产生国家元首!逐步虚化甚至废除帝制!这才是一劳永逸之计!”年沛文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可……此举风险太大!形同谋逆!”有人担忧。

  “风险?哼!不冒险,何以成大事?”年沛文语气转厉,“难道要等王朝歌将我们逐一剪除吗?此事需从长计议,暗中布局。三日后,再于此地相聚,共商细节!”

  密会结束,众人怀着激动、恐惧与野心,悄然散去。凉亭重归寂静,唯有月光照在地上,映出一道道如同阴谋般蜿蜒的阴影。

  一场旨在颠覆皇统、改变国体的惊天密谋,在这月黑风高之夜,悄然拉开了序幕。王朝歌面临的,不仅是明面上的政见不合,更是来自权力核心层的、致命的暗箭。

  弹幕毛骨悚然:

  “我的天!议会党要造反!”

  “换皇帝?他们敢!”

  “年沛文好大的胆子!”

  “王元帅危险了!内外交困!”

  “帝国真的要乱了!”

  王朝歌以绝大的个人魅力和牺牲精神,暂时稳住了帝国的舵轮。然而,忠诚的狂热、野心的滋生、以及隐藏在“改革”口号下的权力觊觎,已将帝国拖入了更复杂的权力漩涡。军官党的不满、议会党的密谋,如同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威胁着脆弱的平衡。帝国的未来,并未因摄政王的出现而变得明朗,反而因更深层次的权力博弈,而充满了更大的不确定性与杀机。真正的风暴,正在宁静的表象下,加速酝酿。

  【天幕画面从议会厅内各方势力明争暗斗的喧嚣场景,陡然切换!夜深人静,日月帝国摄政王办公室内,灯火阑珊,唯有一盏台灯散发出昏黄的光晕,将王朝歌独自坐在巨大办公桌后的身影拉得斜长、孤寂。】

  弹幕瞬间感受到沉重压力:

  “深夜独处……王元帅压力太大了。”

  “烟灰缸都满了,抽了多少啊……”

  “看着好心疼,他一个人在扛。”

  “白小飞来了!好兄弟!”

  白日的朝堂博弈暂告段落,但真正的压力与危机,往往在夜深人静时才会如潮水般涌来。当帝国未来的重担、各方势力的觊觎、以及内心深处的忧虑交织在一起,即便是钢铁铸就的王朝歌,也需要在烟雾与酒精中,寻求片刻的喘息与思考。

  办公室内,烟雾缭绕,刺鼻的烟味几乎凝成实质。王朝歌深陷在宽大的皮椅中,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指间夹着的香烟已燃到尽头,他却浑然不觉。桌上的烟灰缸里,烟蒂堆积如山。手边的酒杯中,琥珀色的酒水随着他无意识的晃动,折射出迷离的光斑。

  “咳咳咳!”办公室门被推开,白小飞刚探进半个身子,就被浓烈的烟味呛得一阵猛咳。他扇着眼前的烟雾,调侃道:“我说鸽子,你这屋里是熏腊肉呢?还是要成仙啊?”

  王朝歌头也没抬,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疲惫:“滚蛋。”但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怒意。

  白小飞收敛了玩笑之色,快步走到办公桌前,看清了王朝歌脸上那化不开的愁云。他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身体前倾,语气变得严肃而关切:“到底怎么了?一个人闷着头抽喝,出什么大事了?”

  王朝歌深吸了一口即将燃尽的烟,然后将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发出一声轻微的“滋”声。他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望向未知的远方,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千斤重担:“我在想……如果真让云瀚那孩子坐上那个位置……议会那帮老狐狸,能把他生吞活剥了,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弹幕心头一紧:

  “果然在担心这个!”

  “徐云瀚太小了,根本斗不过议会!”

  “议会权力现在太大了!”

  “王元帅看得透彻!”

  白小飞眉头微蹙:“你是担心……议会继续坐大,把皇权彻底架空?”

  王朝歌重重地点了点头,又拿起一支烟点上,深吸一口,袅袅青烟模糊了他锐利的眼神:“天然在的时候,还能凭手腕和威望压着议会,皇权还算稳固。橘子监国时,还能保持平等,但后期,议会就开始蠢蠢欲动,权力不断扩张。现在……橘子走了,云瀚还是个娃娃……”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眼下这局面,说是君主立宪,实则议会赋予皇位,主权尽在议会!长此以往,皇帝就是个盖章的傀儡!”

  白小飞沉默了片刻,脸色也变得凝重。他深知王朝歌的担忧绝非空穴来风。“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议会为所欲为吧?”

  王朝歌眼中寒光一闪,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酒杯“咚”一声顿在桌上:“当然不能!必须想办法破局!”他看向白小飞,“先按兵不动,看看议会那帮人下一步棋怎么走。稳住他们,再找机会,把主动权夺回来!”

  白小飞会意地点头:“明白了,以静制动。”他对王朝歌有着绝对的信心。

  三日后,明都郊外,同一处隐秘凉亭。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议会党核心成员再次秘密聚集。副议长年沛文一扫往日沉稳,眼神中闪烁着急切与狂热。

  “诸位!”他率先开口,声音压抑着兴奋,“时机已到!若让那黄口小儿徐云瀚登基,我议会必将被皇权永远压制!我们必须先发制人!”

  他抛出了石破天惊的计划:“废黜徐云瀚,另立新君!选一个年幼、无权势背景、易于操控的傀儡!如此,皇权才能真正为我议会所用!”

  凉亭内一片哗然!有议员担忧:“年大人!擅自废立,形同谋逆!风险太大!”

  年沛文冷笑:“风险?不冒险,何以成大事?徐家旧势力早已衰微!只要计划周密,谁敢反对?届时,新帝是我议会所立,皇权自然由我议会掌控!”

  弹幕毛骨悚然:

  “疯了!年沛文真要造反!”

  “另立皇帝!这是要翻天啊!”

  “议会党野心太大了!”

  “王元帅预料对了!”

  在年沛文的蛊惑与强势主导下,议会党最终达成共识:秘密物色傀儡人选,准备废立!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凉亭外不远处的黑暗竹林中,一道如鬼魅般的身影早已潜伏多时,将他们的密谋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

  白小飞眼神冰冷,悄无声息地退入更深黑暗中,急速返回向王朝歌报信。

  翌日,办公室。

  “砰!”一声巨响!王朝歌听完白小飞的汇报,怒不可遏,一拳砸在红木办公桌上!茶杯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一群乱臣贼子!”他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怒火熊熊,“竟敢密谋废立皇帝!真当我王朝歌是死人吗?!”

  白小飞脸色同样难看,但努力保持冷静:“鸽子,息怒!他们这是玩火自焚!但我们现在不能硬来,得想个万全之策。”

  王朝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背着手在房间里急促踱步。他脑中飞速运转,分析着局势:“年沛文这老狐狸,胆大包天!他们敢这么干,必定有所依仗……军官党!对,他们很可能想勾结军官党里那些想拥立我的人,借力打力!”

  白小飞恍然大悟:“没错!议会党许以权力,利用军官党拥立你的呼声,先把你推上皇位,然后他们再想办法架空你、削弱军权,最终实现议会独大!好歹毒的计策!”

  王朝歌眼中闪过锐利如鹰的光芒:“想拿我当垫脚石?哼!那就看看,到底谁才是棋子,谁才是棋手!”一个将计就计的反制计划,开始在他心中成形。

  与此同时,议会党内部也在紧张密谋。

  年沛文对心腹阐述着他的“妙计”:“……所以,我们要主动联系军官党!支持他们拥立王朝歌!等王朝歌登基,我们便以‘限制皇权、还政于议会’为名,逐步削夺他的实权!届时,一个被架空的皇帝,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

  有议员担忧:“年大人,王朝歌精明强干,恐怕不会轻易就范啊!”

  年沛文阴险一笑:“无妨!我们可表面应承,暗中布局。只要军权被逐步分化,议会权力巩固,到时候……哼,由不得他不听话!”

  议会党开始秘密接触军官党中的激进派。双方在互相利用、各怀鬼胎的基础上,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一场围绕皇位归属的惊天阴谋,悄然织成了一张大网,向着毫不知情的王朝歌笼罩而去。

  弹幕紧张刺激:

  “议会党和军官党勾结了!”

  “想架空王元帅!”

  “王元帅已经知道了!”

  “将计就计!好戏要上演了!”

  “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深夜的烟雾,是王朝歌孤独的思考;凉亭的密谋,是野心家的猖狂獗步。一方欲行废立,一方将计就计。议会党自以为得计,却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已暴露在王朝歌的视野之下。一场围绕帝国最高权力的顶级博弈,已从暗流汹涌,转为图穷匕见!王朝歌能否在这错综复杂的棋局中,破局而出,守住帝国的根基与未来?权力的游戏,最危险的时刻,往往也是最充满转机的时刻。风暴,即将来临!

  【天幕画面从王朝歌与白小飞在办公室内密谋应对议会党阴谋的紧张场景,猛然切换至日月帝国最高议会厅!穹顶之下,人头攒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一触即发的火药味,比以往任何一次会议都更加令人窒息。】

  弹幕瞬间紧张到屏息:

  “来了!三方对峙!”

  “年沛文要发难了!”

  “保皇党、议会党、军官党……大战开场!”

  “王元帅脸色好冷!”

  密谋的阴云终于化作现实的雷霆!议会厅内,保皇党、议会党、军官党三大势力壁垒分明,如同三股即将碰撞的洪流。一场旨在逼迫王朝歌称帝、进而实现各自野心的政治逼宫大戏,在年沛文的精心策划下,悍然上演!

  议会厅内,喧嚣震天!保皇党成员面红耳赤,高声捍卫徐云瀚的正统继承权;议会党与军官党则罕见地联合起来,形成一股强大的反对声浪。争吵、拍桌、指责声浪此起彼伏,乱成一团。

  突然,议会党魁首年沛文霍然起身!他目光锐利如鹰,扫视全场,声音洪亮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强势:

  “诸位!争吵无益!国不可一日无主,更不可由幼童掌舵!当今局势,风雨飘摇,帝国需要的是一位雄才大略、能镇守四方的强势领袖!”他话语一顿,目光精准地锁定在端坐主位、面色冷峻的王朝歌身上,图穷匕见!

  “我郑重提议!推举王朝歌元帅,为我日月帝国新皇!唯有王元帅之威望与能力,方可带领帝国走出困境,重铸辉煌!”

  一石激起千层浪!

  保皇党成员集体炸锅,愤然起身:“荒谬!云瀚殿下乃先帝嫡血,正统所在!岂可妄言废立?!”“乱臣贼子!”

  而军官党成员则群情激昂,纷纷拍案叫好:“拥护王元帅登基!”“唯有元帅,可安天下!”他们被年沛文巧妙利用,成为了逼宫的最强音。

  弹幕瞬间爆炸:

  “年沛文出手了!直接逼宫!”

  “军官党被当枪使了!”

  “保皇党孤立无援!”

  “王元帅怎么办?”

  所有目光,如同聚光灯般死死聚焦在王朝歌身上!

  王朝歌缓缓站起身,面色冰寒如霜,眼神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年沛文那看似“诚恳”实则包藏祸心的脸上。他声音低沉,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我,王朝歌,早已言明:无心帝位,只愿为辅臣。此心,日月可鉴!”

  年沛文岂容他拒绝?他根本不接话茬,猛地转身,面向全场,高声疾呼,开始了预谋已久的程序绑架:

  “现在!同意推举王朝歌元帅为帝者,请举手表决!”

  唰——!

  议会党成员齐刷刷举手!军官党成员在狂热与鼓动下,也绝大多数举起了手!瞬间,议会厅内形成了一片刺目的“手臂森林”!保皇党成员的抗议和怒骂,被这片森林彻底淹没!

  王朝歌看着这片由“拥护”之名、行逼宫之实的手臂森林,胸中压抑的怒火终于冲破了临界点!

  “砰!!”

  他猛地一拍案几,巨响震彻全场!整个人霍然站起,周身散发出一股凌厉无匹的煞气!声音如同炸雷,在死寂的议会厅内轰鸣:

  “行!!!”他目光如刀,扫过年沛文和那些举手者,“你们不是要老子当皇帝吗?好!老子现在就回家写退位诏书!明天就禅位!这烫屁股的龙椅,谁爱坐谁坐去!老子不伺候了!”

  咆哮声震得所有人目瞪口呆!整个议会厅鸦雀无声!谁也没想到,王朝歌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和决绝!

  说完,王朝歌猛地一脚踢开椅子,头也不回,大步流星朝厅外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滔天的怒意和决绝!

  “鸽子!!”白小飞急忙起身追出。

  王朝歌脚步不停,只有一句冰冷彻骨的话甩了回来:“死了!”

  弹幕彻底震撼:

  “爆发了!王元帅彻底怒了!”

  “直接掀桌子了!”

  “年沛文傻眼了!”

  “太刚了!爽!”

  当晚,元帅办公室。

  灯光昏暗,王朝歌独自坐在书桌前,脸色平静得可怕。他铺开一张信纸,拿起笔,笔走龙蛇,片刻间,一封辞藻华丽、理由冠冕堂皇的《退位诏书》已然写就。内容无非是“才疏学浅,不堪重任,愿效仿尧舜,禅位让贤”云云。

  写罢,他拿起诏书,然后,掏出打火机,啪一声点燃!

  橘黄色的火苗迅速吞噬了精美的纸张,吞噬了那些言不由衷的文字。诏书在王朝歌手中化为灰烬,纷纷扬扬飘落。仿佛在焚烧的,不仅是这纸诏书,更是他对这个虚伪泥潭的最后一丝幻想。

  弹幕唏嘘不已:

  “烧了……真烧了!”

  “心死了……”

  “这朝堂,不留也罢!”

  “决绝!”

  灰烬落定,王朝歌眼神中的最后一丝波动也归于死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杀伐决断。他拿起电话,接通了白小飞办公室:“小飞,过来一趟。”

  白小飞匆匆赶到,一进门就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王朝歌背对着他,站在窗前,望着漆黑的夜空,身影挺拔如山,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凛冽杀气。

  “鸽子,你找我?”白小飞声音带着谨慎。

  王朝歌缓缓转身,眼神深邃如寒潭,直接问道:“小飞,今日议会,你怎么看?”

  白小飞深吸一口气:“年沛文勾结部分军官,假拥立之名,行逼宫之实,意在搅乱朝局,趁机夺权。其心可诛!”

  王朝歌微微颔首,目光锐利如刀,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毁灭意志:

  “此等祸国殃民、结党营私、妄图颠覆国本之乱臣贼子,留之何用?”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小飞,我要肃清议会。”

  肃清议会!

  四个字,如同寒冬惊雷,炸响在白小飞耳边!他身体猛地一颤!他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血腥的清洗!无情的镇压!

  “鸽子!这……绝非易事!”白小飞急道,“议会党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不慎,就是内战啊!”

  “正因其根深蒂固,才必须连根拔起!”王朝歌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加冰冷,“今日他们敢逼宫,明日就敢弑君!腐肉不剜,新肌不生!帝国已被他们蛀空,再忍下去,唯有亡国一途!”

  他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帝都防卫图,手指精准地点在几个关键位置:“调厉鬼军旧部,秘密入城,控制议会大厦、通讯枢纽、交通要道。名单我已拟好,首要目标——年沛文及其核心党羽!行动要快、要狠、要准!务必在其他人反应过来之前,一网打尽!”

  白小飞看着王朝歌那杀伐决断、不容置疑的眼神,知道他已经下了最后的决心。一股热血涌上心头,所有的担忧化为了坚定的执行力。他重重抱拳,眼中闪过厉鬼般的寒光: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保证一个不漏!”

  弹幕从震惊到沸腾:

  “肃清议会!动手了!”

  “王元帅要铁血清洗了!”

  “早就该这么干了!”

  “年沛文死定了!”

  “帝国要变天了!”

  王朝歌拍了拍白小飞的肩膀,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句沉重的嘱托:“小心行事。帝国的未来,在此一举。”

  白小飞领命,转身大步离去,身影迅速融入夜色。

  王朝歌独自回到窗前,望着窗外沉睡的帝都,眼中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湮灭,只剩下冰封的杀意与背负一切的决绝。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双手沾上的将不仅是敌人的血,还有无法洗刷的骂名。但为了这个国家,他别无选择。

  一场决定日月帝国命运的血色风暴,随着这道无声的肃清令,正式拉开了序幕。

  忍耐到了极限,便是雷霆之怒。虚伪的拥戴,化作了点燃火药桶的星火。王朝歌不再妥协,不再周旋,他选择了最直接、最残酷、也最有效的方式——铁腕肃清!这是一场赌上个人声誉与帝国国运的豪赌。要么,扫清积弊,重塑朝纲;要么,帝国彻底陷入万劫不复的内战深渊。黑夜,是阴谋的温床,也是清洗的开始。日月帝国的天空,已被血色悄然浸染。

  【天幕画面在王朝歌下达肃清议会、杀气腾腾的指令后,猛然陷入一片漆黑!只能听到两人压低的对话声,气氛紧张到令人窒息!】

  弹幕瞬间紧张到极点:

  “黑了?!怎么回事?”

  “只能听见声音了!好紧张!”

  “在调兵了!要动手了!”

  “小声点,别被听见!”

  “感觉在秘密据点!”

  肃清令已下,风暴即将来临!在这最后关头,王朝歌与白小飞隐匿于黑暗之中,进行着最后的兵力调配与行动确认。每一句低语,都关乎帝国的命运!然而,这至关重要的密谈,究竟发生在何处?这极致的紧张氛围下,又隐藏着怎样令人瞠目结舌的真相?

  只有声音,画面全黑的天幕上,王朝歌的声音响起了。

  王朝歌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小飞,部队调动得怎么样了?”

  白小飞声音同样低沉,汇报情况:“放心吧鸽子!咱们最嫡系的几支精锐已经秘密集结到位了!宪兵队也全部换上了信得过的人,随时可以控制关键节点!不过……议会党那帮老狐狸手里也握着不少城防军和警卫部队,咱们还是得小心点,不能硬来,最好能擒贼先擒王!”

  王朝歌沉吟片刻,声音冷静:“嗯,没错。动作一定要快、要准!打蛇打七寸!对了……这事,务必瞒着你姐。要是让然姐知道了咱们搞这么大动静,她非得跟咱们急眼不可!”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惧内”和无奈。

  弹幕会心一笑,紧张中带点调侃:

  “噗!还得瞒着白然然元帅!”

  “白然然元帅知道了肯定发火!”

  白小飞立刻接口,语气带着十足的“我懂”:“那肯定啊!我怎么可能让我姐那只母老虎知道呢?她要是知道了,咱俩都没好果子吃!”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天幕外】

  “嗷——!疼疼疼!姐!亲姐!松手!耳朵要掉了!”白小飞发出一声惨叫!只见白然然正柳眉倒竖,纤纤玉手精准地拧住了自家弟弟的耳朵,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旋转!

  “白小飞!你胆儿又肥了啊?!又敢说我是母老虎?!天幕里的你说的很爽是不是?!都第几次了?!”白然然气得俏脸通红。

  “冤枉啊姐!那是天幕里的我说的!不是我说的!哎哟喂!轻点!”白小飞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恨不得立刻冲进天幕把那个口无遮拦的“自己”的嘴给缝上!

  黑暗中的对话继续。

  王朝歌似乎动了动,声音有点憋闷:“行了,你往那边点,挤死我了。”

  白小飞抱怨道,声音更憋屈:“行啦!我的王大元帅,总共就这么大点地方,你将就一下吧!我这边都快嵌进墙里了!”

  弹幕满屏问号:

  “???”

  “挤?地方小?”

  “等等……这对话画风不对啊!”

  “不是在秘密指挥部吗?怎么听起来像在……衣柜里?”

  “我有个大胆的猜想……”

  【天幕外】

  白然然也暂时松了点手,狐疑地看着天幕,又拧了一下弟弟:“说!你俩到底猫在哪个耗子洞里密谋呢?!”

  白小飞哭丧着脸:“姐!我真不知道啊!天幕放啥我又控制不了!可能……可能是个特别隐蔽的密室?”

  就在这时——

  一个稚嫩、清脆、充满欢快的童音,如同阳光刺破乌云,猛地打破了黑暗的沉寂:

  “相父!白叔叔!找到你们啦!”

  唰——!

  天幕瞬间大亮!

  刺眼的阳光或者说灯光让所有人下意识眯了眯眼。当视线清晰后,眼前出现的景象,让整个万界观剧场的下巴掉了一地!

  这哪里是什么阴暗的秘密指挥部、肃杀的作战会议室?!

  这分明是一间宽敞、明亮、充满童趣的儿童卧室!墙壁上贴着卡通图案,地上散落着各种玩具。

  而刚才那两个正在“密谋”发动一场足以颠覆帝国格局的“政变”、进行“绝密”兵力调度的帝国最高统帅和帝国元帅,此刻正以极其滑稽憋屈的姿势,挤在一个对于他们体型来说明显过于狭窄的……衣柜里!

  只见王朝歌好歹还勉强保持着站姿,虽然军装被挤得有些褶皱,但脸上那副运筹帷幄、杀伐决断的冷峻表情还没来得及完全收起,与周遭环境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而白小飞就更惨了,整个人几乎蜷缩成了一团,像只受气包一样塞在角落,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抱怨“挤”的扭曲表情。

  衣柜门被从外面拉开,一个约莫八、九岁、粉雕玉琢、穿着小皇子服的男孩——徐云瀚,正叉着腰,一脸“我可真厉害”的得意笑容看着他们!

  弹幕死寂三秒后,彻底核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卧槽!!!!衣柜!!!!”

  “捉迷藏!!!他们在陪太子玩捉迷藏!!!”

  “一个帝国元帅和一个元帅挤在衣柜里商量‘政变’!!”

  “刚才那紧张的调兵遣将……是在说捉迷藏怎么躲吗?!”

  “我笑到隔壁位面报警!!!”

  “刚才的紧张气氛全喂了狗啊!!!”

  王朝歌从衣柜里迈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摸了摸徐云瀚的小脑袋:“不错,云瀚又找到相父了。”

  徐云瀚扬起小脸,笑嘻嘻地说:“还不是相父最没有创意啦!每次玩捉迷藏都躲衣柜里!”

  这时,白小飞也终于从衣柜里艰难地“蠕动”了出来,活动着发麻的四肢,嘴硬道:“陛下,您可别小看这衣柜!那是朝歌和白叔叔让着您!我们要真认真起来,找个地方一猫,准保您一辈子也找不着!”说完,还冲小皇帝做了个鬼脸。

  【天幕外】

  白然然看着天幕里弟弟那副蠢样,以及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母老虎”,气得直接上手揪住了现实版白小飞的另一边耳朵!“白小飞!你看你那个德行!还敢说我母老虎?!还一辈子找不着?你怎么不上天呢!”

  “哎哟!姐!轻点!那是天幕!不关我事啊!”白小飞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终于忍不住向旁边一直看戏的大姐白依依求救:“大姐!救命啊!管管你妹妹!她要谋杀亲弟了!”

  白依依抱着胳膊,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活该!谁让你,哦,不对。谁让不管是哪个世界的你,都嘴欠来着?”

  最高级别的“军事会议”,原来是一场童心未泯的捉迷藏!最紧张的“兵力部署”,成了衣柜里的互相抱怨!最严肃的“肃清行动”,最终以被小皇帝“擒王”而告终!当黑暗散尽,真相揭晓,所有的紧张、肃杀、阴谋气息,瞬间化为了令人捧腹的乌龙闹剧!这或许就是天幕最令人意想不到的魔力——它总能在那最严肃的历史关头,给你来一个猝不及防的、接地气的反转,告诉你英雄们脱下战袍后,也有着如此可爱与平凡的一面。只是苦了现实世界的白小飞,承受了这“平行世界”的飞来横祸与姐姐“深沉”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