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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其他 > 日月帝国的配角元帅

   bqgz.cc而随后天幕来到了行军途中,暮色营地,篝火噼啪,王朝歌与白小飞围坐火堆,铜壶中茶水微沸,蒸汽氤氲。连日行军肃杀之气,在此刻暂被暖意驱散。

  白小飞灌了口热茶,咂咂嘴:“鸽子,说正经的,这回跟斗灵帝国干架,你觉着…几成把握?”

  王朝歌拨弄着火炭,眼皮未抬:“九成吧。”

  声音平淡,如同谈论明日天气。

  白小飞一口茶差点喷出:“九成?!这么稳?那…剩下那一成呢?有啥变数不成?”

  王朝歌这才抬眼,慢悠悠道:

  “剩下一成啊…是怕他们投降太快,打得不够痛快,显得咱们兴师动众,有点浪费军费。”

  “噗——!”白小飞这回真没忍住,笑得捶地:“哈哈哈…你个老凡尔赛!杀人诛心啊!”

  天幕之外,斗灵帝国皇宫。

  金殿之上,斗灵皇帝雪清,正与群臣观看天幕。闻听此言,雪清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白转红,由红变青,最后彻底绿了!

  “砰!”他猛拍龙案,浑身发抖!“狂徒!安敢如此辱朕!安敢如此辱我斗灵!!”

  殿下武将们,个个面红耳赤,羞愤难当,却无一人敢出声反驳。为何?只因王朝歌所言,字字扎心,句句属实!昔日战场被日月军团追亡逐北的狼狈记忆,瞬间涌上心头,让他们所有慷慨陈词都显得苍白无力!

  文臣们更是缩起脖子,恨不得钻进地缝。这天幕,简直是公开处刑!

  炉边,王朝歌已重新低头斟茶,仿佛刚才只是说了句“茶凉了”。

  而斗灵皇宫内,唯有皇帝粗重的喘息和群臣死一般的寂静。这轻飘飘一句话,比万千檄文更深刻地揭示了双方那令人绝望的实力差距。

  天幕上的白小飞凑近火堆,好奇的再次发问:“鸽子,那依你看,天魂帝国和斗灵帝国,哪个更难啃一点?”

  王朝歌依旧拨弄着火炭,眼皮未抬:“天魂吧。”

  白小飞挑眉:“哦?为啥是天魂?他们皇帝维世衡也竖着耳朵听呢。”

  天幕外,天魂皇宫内,皇帝维世衡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面露关切与好奇。

  王朝歌缓缓抬头,目光似穿透烟火,望见千年前尘:“这得从两千年前,天斗帝国雪飞大帝驾崩后的‘六王之乱’说起。”

  “雪飞大帝崩,其弟雪铠亲王仓促继位,登基大典未行,祸乱已起。”

  “当年追随海神唐三功成的五位重臣后人——宁风致、唐啸、玉小刚、弗兰德、赵无极,皆受封异姓王。彼时王权更迭,这五位异姓王见有机可乘,便联合未能正式登基的雪铠亲王,掀起了一场争夺江山的混战。”

  “史称——六王之乱。”

  天幕外,被点名的宁风致、唐啸等人后人皆面露震惊与恍然,随即涌起一股“跟对人了”的庆幸与自豪。

  “乱局中,原天斗帝国罗文行省总督、海军元帅维斯坦——也就是如今这位天魂皇帝的先祖——横空出世。”

  “此人,是真正将百姓装在心里的雄主。他平定乱局后,并未赶尽杀绝,而是将五位异姓王的势力收编,削王为公爵,纳入麾下。”

  “他改制军队,灌入真正的‘骑士精神’——为信念、为守护而战。故而,天魂军队军纪严明,作战勇猛,信念极其坚定!”

  “当时名将戈龙元帅的后人戈晖、戈亚兄弟因此决裂。兄戈晖仰慕维斯坦理念,率部投效天魂;弟戈亚则选择追随代表旧皇族正统的斗灵一脉。”

  王朝歌总结道,语气斩钉截铁:

  “因此,天魂帝国继承的是维斯坦‘为民请命’的革新精神与骑士传统!他们的士兵,是为守护某种信念而战!

  “而斗灵帝国,守着雪家那点封建残余的老本,是为保住贵族特权而战!

  “一支为信念燃烧的军队,和一支为生存苟延的军队——孰强孰弱,高下立判!”

  火堆旁,白小飞若有所思地点头。

  天幕外,天魂皇帝维世衡胸膛微微起伏,眼中闪过复杂光芒,有自豪,亦有沉重压力。而斗灵皇帝雪清,脸色则更加难看,仿佛被戳中了最痛的伤疤。

  王朝歌轻描淡写间,不仅道破了两国军力本质,更完成了一场跨越千年的历史审判。

  白小飞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看似随意地问:“鸽子,说说你对海神唐三嘉陵关一战的看法呗?史书上可是把他夸上天了。”

  王朝歌目光凝视火焰,语气平淡:“正史所载,自然无懈可击。海神用兵如神,第一代史莱克七怪皆不满二十五岁便集体成神,堪称旷古烁今。战后,他对败军之将亦显仁心,饶恕武魂帝国圣女胡列娜与天使神千仞雪性命,保其一生富贵。此等功业与胸襟,确是传奇。”

  天幕外,唐三听闻,嘴角微扬,面露得色,终于听到中肯评价。

  王朝歌话音一顿,火光照亮他半明半暗的侧脸:“然,野史稗官,却有另一番记载。”

  “传闻,海神飞升后,雪崩大帝于天斗城设庆功宴。宴上,竟将已成凡人的千仞雪、胡列娜,当做战利品,赏赐给有功将领…‘玩乐’。”

  “更有将领,酒酣耳热之际,抽剑欲挑落天使神残破的衣甲…二女不堪其辱,夺剑…自刎身亡。”

  话语低沉,却字字如锤,敲在寂静的夜空里。

  白小飞倒吸一口凉气:“这…你信吗?”

  王朝歌缓缓抬头,望向无尽黑夜,眼神深邃:“史书,从由胜利者书写。光鲜背后,是血是泪,是真是假…恐怕只有亲历者的亡魂,和沉默的黄土,才真正知晓。”

  他没有给出答案,却将巨大的问号与沉重的悲凉,抛给了所有听闻者。

  天幕之外,千仞雪与胡列娜在穿越过来前她们还尚在成长阶段,目睹此景,如坠冰窟!她们未来的命运,竟是如此凄惨?!

  千仞雪脸色煞白,娇躯微颤。身旁,爷爷千道流须发皆张,圣光迸发,一把将孙女护在身后,眼中燃烧着滔天怒火与决绝!

  “小雪!莫怕!”千道流声音如雷霆炸响,“若那雪崩鼠辈真敢如此辱你,爷爷拼却这身修为、这条老命,也要踏平天斗皇宫,叫他血债血偿!”

  守护的誓言,穿透时空,回应着那段可能发生的、或被掩盖的悲剧。

  炉火噼啪作响,映照着王朝歌沉默的脸庞。他轻声道:“功过,留与后人说。但权力的盛宴后,蝼蚁的哀嚎,往往被轻易抹去。这才是最深的悲哀。”

  历史,在正与野的夹缝中,露出它模糊而残酷的棱角。

  目睹天幕上那黑暗的“野史结局”,千仞雪与胡列娜面色苍白,身体微颤。

  “小雪莫怕!”金鳄斗罗声如洪钟,“那雪崩若真敢动你一指,老夫第一个撕了他!”

  “娜娜,”邪月紧紧握住妹妹的手,眼中寒光闪烁,“哥哥在,绝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雄狮、青鸾、光翎等几位供奉也纷纷出声,整个供奉殿同仇敌忾,杀气凛然。

  端坐上方的比比东,虽心中亦掀起波澜,但更多的是冷静的审视。她先轻声安抚了千仞雪和胡列娜:“莫要为未经证实的流言自乱阵脚。”

  随即,她凤眸微眯,指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诸位,且静一静。难道无人察觉矛盾之处?”

  “此前天幕,曾展现小雪最终存活于大陆的结局。为何这王朝歌口中,却变成了不堪受辱、自刎而死?同一段历史,为何出现两种截然不同的‘真相’?”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下来。千道流眉头紧锁,菊斗罗与鬼斗罗面面相觑。是啊,这天幕自身就提供了相互矛盾的信息!哪一个才是真的?还是说…两者都只是某种可能的片段?

  千仞雪从最初的恐惧中回过神,天使武魂的骄傲让她挺直脊背:“无论哪个版本是真,我千仞雪的命运,当由我自己掌控!绝不容他人摆布!”

  胡列娜也重重点头,眼神恢复坚定。

  比比东缓缓起身,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历史已成云烟,真相或许难明。但未来之路,在我们自己脚下。提升实力,方是应对一切变数的根本。”

  “继续观看天幕吧。它或许不会直接给出答案,但必能提供线索。”

  天幕上,白小飞搓着手,一脸八卦:“鸽子,别卖关子了!快说说那些关于海神唐三的野史!正史听得耳朵起茧了!”

  王朝歌瞥了他一眼:“你小子,专挑野路子听。罢了,今日便说一段——关于‘毒斗罗’独孤博,以及冰火两仪眼中那些仙草的…另一面。”

  天幕之外,某处隐秘山谷,独孤博正指导孙女独孤雁修炼,闻声骤然抬头!

  “正史载,唐三入冰火两仪眼,得仙草,助友成神,皆大欢喜。”

  “然野史云…”王朝歌声音转冷,“唐三入宝山,岂会空手?他将满园仙草,搜刮一空!一株未留!”

  “史莱克七怪人人有份,修为暴涨。唯独孤博前辈,原以为唐三会为其孙女独孤雁留下一线生机,结果…连最次等的仙草,都未曾轮到!”

  “独孤博前辈为解毒,倾尽心血,后得唐三指点,将解毒之法记录在册,交予孙女后,便战死沙场。”

  “独孤雁凭此法,初期确压制剧毒,重振家声。然此法终是治标不治本,倚仗外物,未根除碧鳞蛇皇本源之毒!”

  “待到后期,任她服用何般灵药,皆如石沉大海!最终…在三十余岁,风华正茂之时,毒发身亡!独孤一族,血脉断绝!”

  天幕外,独孤博手中的药瓶砰然坠地,摔得粉碎!独孤雁娇躯剧颤,脸色瞬间惨白!

  独孤博双目赤红,周身毒雾不受控制地爆发,嘶声怒吼:“不——!不可能!唐三小子他…他岂敢如此欺我!!”

  他想起自己曾视唐三为忘年交,倾囊相授药理,甚至将药园托付…竟换来如此结局?!

  独孤雁踉跄后退,倚住石壁,声音发抖:“爷爷…那解毒之法…后期确实…难道,我们…一直感念的恩情,竟是…竟是催命符?!”

  她想起自己修炼至关键处,总感力不从心,原以为是天赋不足,竟是仙草缺失,根源已断?!

  山谷内,毒雾翻涌,映照著爷孙二人扭曲的面容。信任的基石,在野史的残酷叙述下,轰然倒塌!

  独孤博仰天狂笑,笑声中充满悲怆与自嘲:“哈哈哈…好一个海神!好一个重情重义的唐三!我独孤博一生玩毒,最终…竟被这最毒的‘恩情’,害得断子绝孙!!”

  王朝歌的声音从天幕传来,淡漠而悠远:“真伪,已难考证。但若野史为真…那满园仙草,本可能是独孤一族的救命稻草,却成了他人登神的阶梯,并间接葬送了唯一的传人。”

  白小飞眼睛发亮:“野史比正史带劲多了!快!再讲点劲爆的!”

  王朝歌翻开笔记,神色平静:“那便说说,几桩正史讳莫如深,野史却言之凿凿的旧事。”

  “正史称,邪魂师兴起于六百年前。然,据考,祸根早种于海神之手。”

  “笔记载:唐三于杀戮之都历练后,将一株名为血色天鹅吻的仙草,留在了地狱路,但是血色天鹅纹与地狱路结合,让整个杀戮之都被其彻底摧毁!导致城中囚禁的万千邪魂师…倾巢而出,流毒大陆!”

  “此举,非但未灭邪,反为邪魂师之泛滥,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天幕外,所有与邪魂师苦战过的势力首领,脸色骤变!

  “再有,唐三兄弟马红俊,年少时邪火缠身,常流连勾栏。曾与一魂师‘不乐’争执,不敌,便唤来唐三、戴沐白等人…”

  “笔记云:唐三竟出手…将不乐去势,使其永失男根,生不如死!”

  天幕外,马红俊正与白沉香赏月,闻此言,胖脸瞬间煞白!

  马红俊急扯白沉香衣袖:“香香!那是我年少无知,邪火攻心!早改了!早改了!”

  白沉香美眸圆瞪,甩开他的手:“马红俊!你竟曾如此下作!别碰我!”

  王朝歌声音转冷:“最令人齿冷者,关乎唐三与小舞那段‘感天动地’的爱情。”

  “笔记揭秘:唐三赴星斗大森林猎环,本就目标明确——逼小舞献祭!他备好两套方案:其一,强杀取环;其二,若小舞情根深种,便诱其‘自愿’献祭!”

  “行动中,他巧遇参与猎魂的武魂殿圣女胡列娜。胡列娜对唐三化名‘唐银’时暗生情愫,唐三则利用这份感情,套取情报,虚与委蛇…”

  天幕外,小舞娇躯剧颤,脸色惨白,看向唐三的目光充满难以置信!

  小舞:“三哥…你当初…真的…”

  唐三面色铁青,欲要辩解,却一时语塞!

  武魂殿一方,胡列娜如遭雷击,踉跄后退!

  胡列娜泪流满面:“唐银…一切…都是利用?那些温言软语…皆是虚情假意?”

  比比东扶住爱徒,眼中寒光四射:“好一个算计深沉的海神!好一段‘千古爱情’!”

  王朝歌合上笔记,火光映照他深邃的眼:“正史塑神,野史…或许更近于人。是神是魔,是情是计,已掩于尘埃。唯留后世,各自评说。”

  篝火噼啪,映照着白小飞目瞪口呆的脸,也映照着天幕之外,无数因这颠覆性“真相”而信念崩塌、怒火中烧的身影。

  白小飞再次挠头发出了最后一个疑问:“鸽子,我还是不明白!唐三为啥非要小舞献祭?他又从哪知道这种邪门方法的?”

  王朝歌扶额:“让你多读史书,你偏去养猪!忘了‘昊天双星’唐昊了吗?”

  白小飞一拍大腿:“唐昊!阿银!十万年蓝银皇!可…这跟献祭法子有啥关系?”

  第王朝歌眼神锐利:“关系极大!共存法案中我推行人兽通婚,正因唐昊与阿银结合产下唐三,堪称先例。但,我重研史书,发现一处致命疑点!”

  “史载,阿银是在孕晚期暴露了魂兽的身份,但邪皇跟我说了一下孕晚期的魂兽,魂力不稳,极易暴露。此等危急关头,唐昊非但未让她深居简出,反携其频繁现身武魂城闹市!”

  “武魂城是何地?封号斗罗云集!唐昊岂会不知此险?此举,无异将孕妻主动送入虎口!”

  “唯一解释:唐昊是故意为之!他料定武魂殿必会发现阿银,逼其献祭!他便可顺理成章,获取那枚十万年魂环与魂骨!”

  “唐三所知献祭之法,必是唐昊亲身传授!父子二人,对‘利用魂兽感情’这套路,驾轻就熟!”

  王朝歌冷哼一声:“所谓痴情,不过是觊觎魂环的遮羞布!唐昊对阿银,从未有真情,只有利用!”

  天幕外,阿银正凝望远方,闻此言,如遭五雷轰顶!

  阿银娇躯剧颤,泪水决堤:“不…不可能!昊哥他…带我逛集市…是说散心…他说…最爱看我笑…”往昔甜蜜回忆,此刻尽成穿心毒药!

  她转身欲寻唐昊问个明白,却迎面撞上帝天冰冷的龙瞳!不知何时他已经不在城镇之中,而是来到了熟悉的星斗大森林。

  “蓝银皇。”古月娜银龙王的声音自后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事关乎龙神尊严,魂兽荣辱。随我来,说清楚。”

  帝天龙爪虚按,强大威压将阿银制住:“若唐昊真如此算计我魂兽一族…哼!”

  阿银面色惨白,被帝天强行带往森林核心。她回望天幕,眼中是无尽的绝望与背叛感。

  唐三与小舞处,小舞惊恐地看着唐三,唐三面色铁青,拳头紧握,却无从辩解!

  篝火旁,王朝歌合上笔记,语气沉郁:“历史的尘埃之下,埋着太多肮脏的交易与虚伪的深情。阿银的悲剧,恐非痴心错付,而是…一场从开始就精心设计的杀局。”

  星斗大森林深处,等待阿银的,将是银龙王的严厉审判。而一段被歌颂万年的爱情神话,在此刻,彻底碎成了渣滓。

  而此时帐外,一声清越鸡鸣刺破黎明。王朝歌抬眸,见天际已泛出鱼肚白。炉火将熄,壶中茶水早已淡如清水。竟是畅谈一夜,不觉光阴。

  第白小飞打个巨大哈欠,眼皮耷拉:“鸽…鸽子…我得回去眯会儿…”摇摇晃晃起身欲走。

  王朝歌手如铁钳,倏地攥住他后衣领:“眯什么眯?”

  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茶喝够了,天聊透了,到点——行军了!”

  白小飞一个趔趄,瞬间清醒大半,哭丧着脸:“鸽子,一夜没合眼啊!”

  王朝歌已整装,背影挺拔如枪:“战场上,敌人会等你睡醒么?休息的时候再睡吧。”言罢,大步踏出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