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小说网

登陆 注册
翻页 夜间
首页 > 奇幻玄幻 > 从每日一卦开始万古长青

   bqgz.cc大殿内。

  陈昭呼出一口清气,缓缓睁眼。

  闭关打坐一日,不见半点异象。

  他起初还以为是菩提祖师的三下戒尺,可林玉堂迟迟不来,陈昭便绝了这个心思。

  “修行无非服丹、读书、打坐,可此地宝丹大药、法术功法皆有禁制,剩下的只有......”

  陈昭在青铜小鼎前支起身。

  此物他已打量数遍,材质、灵压皆有古宝层次,却似乎并无攻击之效,仅作香鼎之用。

  至于三柱线香。

  烧了一昼夜,长短竟丝毫未变,显然也非凡物。

  却皆无半点动静。

  “卦象并无预兆,总不能要我上香礼拜吧?”

  得玲珑体后,他悟性通透,对此地机缘早有猜想。

  小鼎旁各设烛台一座,花瓶一对,离香殿就差画像神龛,且风格迥异于外界,似是哪处遗址。

  “宗主之意大抵如此。”

  陈昭凝望香鼎,面露纠结之色。

  昨日才知晓因果劫一事,他哪敢胡乱祭拜?

  可心中刚念出“礼拜”二字,异象突生!

  烟雾骤然聚成人形,隐隐可见是一位老者,不修边幅,须髯如戟。

  甫一出现,万籁俱寂,周遭事物也瞬间凝滞!

  时停!

  来者不过虚影一道,竟也有元婴神通?

  可这感念而生的本事,纵是林玉堂也难以施为,此方天地,怎有如此大能?

  “顽徒,来得正好。”

  心中兀地响起这样一句话。

  仿若从亘古而来,或是发自遥远的未来,却似是只为了一句对谁说都可、且无关紧要的话。

  说罢,却见此人遥遥一指,一缕若存若无的气息竟直接渡入他眉心祖窍。

  下一息,便消弭于世。

  陈昭又惊又疑,连忙内视识海,却见金门正徐徐打开,无数画面闪过,最终定格在一道观之中。

  十位弟子端坐,乌虚子亦在其中,对白须道人顶礼膜拜。

  唯有一位少年摇着签筒,笑嘻嘻道:

  “伏请祖师,赐小徒脱身因果之法。”

  音容笑貌,与自己几无二致!

  陈昭一看得痴了。

  此界玄异无比,自有轮回转世一说,可问题是,这是自己的过往,还是原身的前世?

  “我恰巧穿越过来,有一个姓名模样完全相同的躯壳也就罢了,怎凑巧有个与我相似的前世?”

  回想入宗至今,大小机缘,似乎都绕不开几桩陈年旧事。

  陈昭心中顿起一阵凉意。

  练气浑然未觉,直至筑基才知深陷因果,他摇动签筒,连忙卜上一卦。

  “平。”

  吉凶不知!

  陈昭紧掐眉心,心思电转。

  曾经好歹知道是何人算计,如今连冰山一角都尚未窥见,不勘破此事,日后恐受因果劫所困。

  “宗主所图非小,可若要害我,必不会留我至今。”

  控魂操尸,亦能横夺机缘。

  要追根溯源,只能从旧时因果推算。

  “那乌虚子也在画面之中,想必与前世师出同门。”

  陈昭搜肠刮肚,回忆起真武二字,不禁暗自咋舌。

  当年初闻真武之名,他并非没有探查占卜,奈何方圆万里,无人识得此宗,故纸堆里也语焉不详,仿佛从未存在一般。

  陈昭只知其早已覆灭,遗址存于瀚城附近。

  如今来看,九成就在此地。

  得了,连自己入宗之事,恐怕都与前世因果有关。

  “前世怎会这么虎,说啥不好,偏偏留了这么大个因果给我。”

  陈昭扶额一叹,哭笑不得。

  不过。

  签筒或许也与之有关。

  他先前便是在武当山抱筒求签,忽地穿越而来。

  而前世手中亦有签筒,虽不见“元亨利贞”四字,模样却与脑中的大差不差。

  莫非是真武祖师所赐?

  陈昭参悟不透,只得暂且搁置此事。

  他再探识海,却见那缕清气凝结在莲子之侧,团团圆圆,状如玄蛇缠龟,又似目中重瞳。

  一股清凉之感涌上双眸,他睁开双眼,四周场景骤然一变:

  身前帷幔飘飘,供桌上香火鼎盛,摆着一副白须道人的画像。

  虽是虚影,却栩栩如生。

  一卷竹简摊在画像旁,写以蝇头小楷:

  “顽徒,你天资最差,然道心甚坚,此‘望红尘’与你有缘,能窥透禁制,明察秋毫,见旁人所不能见。”

  “奈何为师修为不济,看不见未来,如今大劫已至,便借因果缘法,将此气机留存。”

  窥透禁制?

  陈昭回眸,只见宝物禁制尽数消失,唯有零星几条通路,灵力波动甚弱。

  这便是罩门所在!

  只要他想,偷些禁制薄弱的宝物就如探囊取物。

  比如角落里的一块小印。

  或是它身旁的宝珠。

  陈昭记得清楚,自己刚进来时,绝对没见过这两件物事!

  二者风格迥异,皆非俗物!

  “这‘望红尘’好生厉害,偏偏宗主与祖师都不愿染指,可见牵扯之深!”

  陈昭心中喜忧参半。

  有签筒作保,按理说能逢凶化吉,不惧因果杀局。

  可若作死作到了十死无生的境地,再摇千万个大吉也于事无补。

  故而。

  陈昭仅看了一眼,便想放下念想。

  可偏是这一眼。

  却见莹白宝珠之中,赫然封存着一位袖珍男子,清俊容貌,双唇紧抿,似有不可言说之秘。

  配上六点香疤,更显宝相庄严。

  和尚?

  真武祖堂、天魁宝库,哪里来的光头?

  陈昭本不想多管,那宝珠与小印却滴溜溜一转,骤然消失不见!

  ......

  “哪来的异士!”

  “舍利连禁制都能瞒过,此子怎会察觉,还看见了我的本体?”

  百里之外,觉空将舍利藏于袖中,脸色铁青。

  他枯守数日,熬到林玉堂远去,这才动手偷玄龟印。

  眼看禁制要被消磨殆尽,此子便发现了自己,他只能冒险回归宿主,以免林玉堂封锁时空。

  “他应是初得机缘,并不知我潜入一事。”

  觉空面色阴冷。

  此事已了,他心中却仍惊疑不定。

  自己身份敏感,借舍利横渡界海,一路上皆未暴露,竟在赵国跌了跟头?

  “若身份暴露,便让无生教顶缸,大不了重回北疆。”

  觉空心中暗忖。

  浑然未觉舍利上沾了一丝墨点。

  从灵力波动上看,竟与自己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