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qgz.cc地上疼得打滚的文太,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滴落。
他看着带弘毫无防备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
面目狰狞,咬牙忍痛嘶吼道。
“混蛋。”
说着将手中斩魄刀向带弘背上扔出。
带弘听到背后的动静,立即转身,正准备一刀将那飞来的斩魄刀击飞。
就在这时,文太一声怒吼。
“明光!”
斩魄刀上骤然迸发出刺眼夺目的光芒,逼得带弘不得不闭上双眼。
他只能凭着感觉挥刀格挡。
然而,这还没完。
文太强忍着双腿传来的剧痛,再次怒吼。
“破道之四——白雷!”
他举起右手,瞄准带弘的脖颈,一道白色闪电瞬间从指尖迸射而出。
直指带弘脖颈要害。
那道闪电虽然细小,但其中蕴含的穿透力极强。
如果没有任何防护,用身体硬抗,定然会被击穿一个大窟窿。
但此刻的带弘双眼被强光刺得完全睁不开。
只感觉到一股危机感袭来,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尤其是脖子处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感。
他凭借本能把脖子一偏。
“嗤!”
炽白的闪电擦着他的脖颈掠过,带起一溜血珠。
虽然避开了要害,但闪电还是在他的脖颈侧面留下了一道焦黑的伤痕,火辣辣的疼痛感立刻传来。
带弘捂着脖子,原本已经极力压制下去的杀意,再也控制不住,血红彻底占据了他的双眼。
……
“不好,那小子的状态不对。”
千日看到带弘眼中的血红,脸色大变,正要冲过去将其制止。
呼!
可还没等到他行动,一道身影已先他一步消失在原地,带起一阵呼呼风声。
千日身形一顿,扭头看向刚才山本所站位置。
那里已无人影。
千日嘴角一抽,心下暗忖。
“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冲的比我还快。”
……
场中,带弘两眼血红,面目狰狞,暴戾嘶吼。
“我要……”
“……宰了你!!”
话音未落,人影瞬间消失不见。
再现时,已至文太眼前。
斩魄刀对着其脖颈砍去。
长刀带起的锋利气息,甚至将周遭空气都割裂开来,发出“刺啦”声。
似乎是感知到即将再次收割生命,刀镡上的恶鬼双眼亮了起来。
文太瞳孔中倒映着越来越近的刀锋。
脑中一片空白。
眼中泛起茫然。
他……真敢杀我?
就在刀刃即将接触文太脖颈时。
一只大手稳稳握住刀柄,将攻势止住。
此时,刀刃离文太的脖颈,仅有一分之差。
若是再慢一点,文太此刻定然已经人头落地。
“够了!”
山本沉声喝道。
但随即眉头一拧。
他感知到一股邪异气息,竟然顺着握刀手臂往上蔓延。
再看带弘,此刻双眼血红,尽是杀意,完全没有理智。
“醒来!”
山本怒目大喝,炽热灵压轰然爆发。
那种炽热霸道的威压,以山本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逼得周围人群面色发白,连连后退。
处于威压中心的带弘感受最为深刻。
因为那种炽热感,大部分都朝他这里压来,好像要将他整个人全部焚烧殆尽一般。
眼中的血红色渐渐褪去,理智终于回归,恢复清明。
这才想起了刚才的一切。
看向山本,低声说道。
“山本老师。”
山本见他眼神恢复清明,确定没有异样后,才松开了手,任由他将斩魄刀归鞘。
那柄妖异的血刃在入鞘的瞬间。
刀镡上的恶鬼双眼似乎不甘地闪烁了一下,随即沉寂下去。
封灵布顺势缠绕而上,将其包裹的严严实实。
“哼!”
一声冷哼如重锤般敲在每个人心头,全场顿时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在元字孰外,如此喧哗,简直是无法无天。”
山本目光如电,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带弘身上,语气严厉。
“尤其是你,待会来我那里一趟。”
说罢,便转身离开,唯有炽热的灵压余威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
直到山本离去良久,围观的人群才敢大口呼吸,不少人已经汗湿衣背。
“天啦,刚刚山本老师好吓人,我感觉好像要被烧死了一样。”
“谁说不是呢,那股威压,我连动都不敢动。”
“好了,别说了,你看那个平民,刚刚是真的想要杀了文太啊,那眼神...我现在想起来都后背发凉。”
“太凶悍了...以后绝不能招惹他,这可是个真敢下死手的狠角色。”
周遭人员看向带弘的眼神忌惮无比。
只有一郎快步走上前来,担忧的看向带弘。
“带弘,你还好吧。”
“没事,就是刚刚情绪没控制住。”
带弘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心里却是阴沉无比。
刚刚,他是真的想要杀了对方,看来原身对他的影响还是太大。
还有自己的情绪也是控制的不到位,不然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如果不是山本老师及时来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就算要杀,也不能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啊。
想着想着,他的眼底竟又有一丝暗红浮现,只不过淡的微乎其微。
……
“话说,你怎么会抚斩的?山本老师讲那堂课的时候,你明明还没有来?”
一郎看到带弘没事,露出了放心的笑容,同时也问出了心中疑惑。
周边人群也把声音降低下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连那些正准备离开的人都停下了脚步,都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带弘轻按腰间的刀柄,温和说道。
“昨天晚上,我在练剑,刚好碰到山本老师,他见我练得太差,就演示了一招。”
……
“然后呢?”一郎问道。
“没然后了,山本老师走了,我就自己照着练,练着练着就会了。”
周围鸦雀无声。
“你的意思是...”
一郎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只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就把抚斩给学会了?”
一郎一脸不可思议。
带弘面露疑惑,反问道。
“很难吗?”
……
一郎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词穷了。
他回想起自己苦练元流斩术的日日夜夜,那种艰辛与挫折。
却比不过人家一晚上,而且,人家根本没把这个当回事。
事后还理直气壮的反问你一句‘很难吗?’
那种憋屈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突然好想打他是怎么回事?”一郎心中暗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