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qgz.cc王朝歌快马加鞭,终于赶到了那座满目疮痍的城内。往昔繁华的街道如今沦为断壁残垣,曾经的建筑如今化作瓦砾废墟。他骑着战马,深陷泥泞中,四周尽是被战火吞噬的痕迹。
他下马,像一头孤狼般穿梭在废墟中,双眼警惕地扫视每一处可能的藏身之地。终于,在一处半塌的建筑中,他听到了微弱的哭声。他快步走向那声音,只见徐云瀚蜷缩在角落里,满脸泪痕,眼神中满是恐惧。
“相父……”徐云瀚见到王朝歌,像是找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猛地扑了上去,死死抱住王朝歌,哭喊着:“相父,我好害怕……”
王朝歌一把抱起徐云瀚,轻抚着他的后背,轻声安慰道:“别怕,云瀚,相父来了,一切都过去了。”他转身刚要走,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一队搜寻的士兵正朝这边迅速靠近。
王朝歌反应极快,瞬间掏出手枪,冷静地瞄准来人。几声枪响划破废墟中的沉寂,搜寻的士兵纷纷倒地。他迅速将徐云瀚护在身后,快步向战马跑去。
然而,枪声像是导火索,引得其余士兵潮水般涌来。王朝歌抱着徐云瀚跃上战马,厉鬼驹似知主人心急,四蹄生风,在街道上狂奔起来。
王朝歌一边驱马,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随时准备反击追兵。徐云瀚紧紧抱住他,小脸因惊吓而煞白,却在王朝歌的怀抱中渐渐平静下来。
“云瀚,紧紧抱住相父,千万不能松手。”王朝歌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给足了徐云瀚安全感。
“相父,我会的……”徐云瀚小声回应,眼中满是依赖。
他们穿梭在废墟与街道间,王朝歌凭借对地形的了解和出色的骑术,成功甩开了追兵,朝着城外的方向绝尘而去。
就在两人即将冲出城门之际,街道中央突然横出一道锁链,如一道突然降临的死神枷锁,将厉鬼驹猛然绊倒。王朝歌眼疾手快,用身体护住徐云瀚,两人从马上重重摔下。
“云瀚,快躲起来!”王朝歌的声音在嘈杂中显得格外冷静。徐云瀚瞬间领悟,迅速躲到一旁废墟后,眼神中满是恐惧。
王朝歌摘下大檐帽,脱下军装,动作干净利落,露出里面的衬衫。方便一会儿行动不会受阻,他深吸一口气,迅速掃視四周。追兵从四面八方涌来,一个个如嗜血的恶狼,眼神中满是杀意。
王朝歌迅速掏出手枪,子弹如死神的请柬,发发精准,收割着追兵的生命。然而,子弹终有打尽之时。最后一发子弹射出,王朝歌手中枪响,追兵们纷纷倒地。面前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王朝歌的枪却也哑了。
追兵们从掩体后走出,见王朝歌已无子弹,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他们为了节省子弹,纷纷装上刺刀,一步步逼近。
王朝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扫了一眼四周,厉鬼驹还躺在地上,不知何时能起身。徐云瀚躲在废墟后,眼神中满是惊恐。
“云瀚,找更隐秘的地方躲起来。”王朝歌轻声说道,声音中透着一丝坚定。
徐云瀚听话地躲到一旁,眼神中满是依赖:“相父,小心!”
王朝歌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空枪狠狠砸向一名追兵的头部,随即抽出身后的军刀。他脚尖点地,一个漂亮的转身,军刀划出一道寒光,直取追兵的咽喉。
追兵们被王朝歌的气势所震,但很快调整状态,纷纷挥舞着刺刀攻了上来。
王朝歌看准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挥刀斩向一名追兵。军刀划过一道寒光,直接砍中那名追兵的肩部,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追兵惨叫一声,捂着伤口踉跄后退。
紧接着,王朝歌毫不迟疑,迅速转向另一名追兵。他如猎豹般迅猛,一步跨至对方面前,军刀再次挥出,这次直接命中追兵的小腿,迫使其跪地。
紧接着,王朝歌用军刀抵住对方咽喉,冷冷说道:“退后!”追兵吓得脸色惨白,瞬间失去反抗的勇气,瘫坐在地上。
第三名追兵见状,试图从侧面偷袭王朝歌。然而,王朝歌的反应快如闪电,他迅速侧身,军刀反手一挥,划破了对方腹部。那名追兵痛呼一声,捂着伤口倒地。
随后,王朝歌迅速收起军刀,追兵们见状,以为他要投降,眼中露出一丝得意。然而,王朝歌突然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一名追兵枪上的刺刀。他动作迅猛,瞬间将那名追兵制服,并用他作为人盾,冷冷地威胁其他追兵:“都给我退后,不然他这条命就没了!”
追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一时间竟无人敢轻举妄动。他们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忌惮,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
王朝歌趁机高声喊道:“云瀚,出来!”徐云瀚从废墟后探出头,紧张地望向王朝歌。王朝歌沉声说道:“快过来!”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给徐云瀚注入了一股安全感。
徐云瀚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从藏身处跑了出来,朝着厉鬼驹的方向奔去。王朝歌挟持着追兵,一步步后退,来到了厉鬼驹身边。他轻轻踢了一下厉鬼驹,发出一声嘶鸣,终于站了起来。
“快上马!”王朝歌催促道。徐云瀚迅速爬上马背,坐在上面,眼神中满是依赖。
王朝歌拍了拍厉鬼驹的马背,厉鬼驹仿佛懂得主人的意思,带着徐云瀚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了城门。
望着徐云瀚渐渐远去的身影,王朝歌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他转过身,面向剩下的追兵,眼神中透着决绝。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但至少,他完成了保护徐云瀚的使命。
他放开士兵,重新穿上军装,戴上大檐帽,手握刺刀,站在原地,准备迎接最后的战斗。追兵们见状,再次涌了上来,一场生死之战一触即发。王朝歌心中无畏,因为他知道,他已经为国家和小皇帝尽到了自己的责任。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刺刀,眼神中透着坚定:“来吧!”他的声音如战鼓,激励着自己,也震撼着追兵。
王朝歌的刀锋划破空气,带着撕裂的尖啸。他的军装早已被血染透,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四周的厮杀声震耳欲聋,他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和每一次刀锋相撞的铿锵。
他刚格开正面劈来的刺刀,侧身闪过另一记偷袭,刀锋回转间,又一名敌军倒下。战至此时,王朝歌已经不知自己杀了多少人,只觉得手臂沉重如铁,每一次挥刀都需要调动全身的气力。
就在他专注于前方敌兵之时,身后两名士兵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逼近。他们看准时机,两柄刺刀同时猛地刺入王朝歌的后腰。
剧痛瞬间炸开,王朝歌浑身一颤,喉头涌上一股腥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冷的刀身没入自己的身体,撕裂肌肉,擦过肋骨。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他看见面前敌兵脸上露出得手的狞笑。
刺刀被猛地抽出,带出两道血箭。那两名士兵意图明显——他们要废掉王朝歌的双腿,生擒这位让大军损失惨重的猛将。就在他们转向朝小腿刺去的瞬间。
王朝歌借着转身的力道,一记扫腿如铁鞭般挥出,精准地踢在两名士兵的膝弯处。骨裂声清晰可闻,两人应声倒地,抱着扭曲的腿惨叫不止。
王朝歌踉跄两步,左手死死捂住后腰的伤口。热血从指缝间不断涌出,在地面上滴成一串触目惊心的红印。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汗珠与血水交织而下,但那双眼睛却依然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震慑,一时竟无人上前。他们围成半圆,手持刺刀,警惕地盯着这个浑身是血却依然屹立的身影。
就在这时,一名壮硕的士兵冲破人群,嚎叫着从正面扑来。他手中的刺刀直指王朝歌腹部,速度之快,力道之猛,显然想一击毙命。
王朝歌已无力躲闪。
刺刀毫无阻碍地没入他的腹部,直至刀柄。持刀士兵脸上刚露出胜利的笑容,却突然凝固——王朝歌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紧紧抓住他握刀的手腕,使他无法抽出武器。
同时,王朝歌的右手快如闪电。
刀光一闪,血雾喷涌。
士兵喉头出现一道细长的红线,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王朝歌,随后缓缓倒下,抽搐几下便不再动弹。
王朝歌站立在原地,腹中还插着那柄刺刀。他缓缓抬起头,冰冷的目光扫过四周的士兵。那眼神中没有恐惧,没有屈服,只有睥睨一切的傲然和视死如归的决绝。
夕阳西下,余晖将他染血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宛如一尊永不倒下的战神雕像。
围观的士兵们竟无一人再敢上前。
硝烟弥漫的战场上,王朝歌靠在一堵残破的墙边,喘着粗气。他的脸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
此刻,王朝歌从衣服口袋里摸索出一包压扁的香烟。他抽出一支,用火柴点燃。烈火与烟草碰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嘶嘶声。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仿佛要将所有的疲惫都随着那缕青烟一同呼出。
王朝歌弯腰捡起地上那把已经没有子弹的枪。刚才他就是用这把枪砸伤了一个想要偷袭他的敌人。枪身上还沾着点点血迹。他仔细地将枪擦拭干净,然后郑重地放回了腰间的枪套里。
王朝歌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但他绝不会丢弃自己的武器。
就在这时,王朝歌听到了后方传来的马蹄声。他惊讶地回头望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徐云瀚骑着高大的厉鬼驹正向他奔来!徐云瀚身子娇小,几乎伏在马背上,双手紧紧抓着缰绳,小脸上满是坚定。
“云瀚!你怎么又回来了?”王朝歌又惊又急。
厉鬼驹长嘶一声,精准地停在了王朝歌面前。小皇帝看着相父,眼睛亮晶晶的:“相父,我不能丢下您一个人!厉鬼驹认得路,它带我回来了!”
王朝歌来不及多说,立刻翻身上马,坐在徐云瀚身后。他一手揽住小皇帝,一手抓住缰绳。
“驾!”王朝歌大喝一声,厉鬼驹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起来,载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向着安全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徐云瀚回头看着相父,小声说:“相父,抽烟真的对身体不好。”
王朝歌愣了一下,将那包香烟掏出,随手抛在风中:“云瀚说得对,相父以后不抽了!”
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但这一次,不再是孤独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