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qgz.cc那四位丰神俊朗的年轻男子,赫然便是唐三、戴沐白、奥斯卡与马红俊。
四人并肩立于御风舟船头,身姿挺拔,气度卓然,俊逸之姿冠绝凡尘,正是:
俊彦四人立船头,英姿飒飒冠九州。
神姿隐隐藏魂力,一笑能消万古愁。
此御风舟非同凡响,身长二百六十八米,最宽之处亦有八十六米,舟身共分三层,上建十二层玲珑塔楼,雕梁画栋,琼楼玉宇,装饰极尽奢华,舟内房室宽敞明亮,光豪华卧房竟就有三十余间,端的是气派非凡,不愧是神祇与绝世斗罗乘坐的宝舟,远非凡间车驾可比。
四人既立船头,那舟首最大最豪华视线最好的内室,又有谁有资格居之?
用脚后跟思忖也能知晓,除却小舞、宁荣荣、朱竹清、白沉香四位绝色女子,再无旁人。
并非她们不愿出卧房观景,只因前几日现身透气时,正直冬日烈阳,差点被恍瞎眼。
众人此行,自是为寻访食神传承神殿,那传闻中“大陆上最好的酒楼”。
原本最快便当之法,乃是唐三、戴沐白、小舞三位神祇,携其余五人破开空间,瞬息传送而至。
然史莱克七怪皆念及奥斯卡刚至九十九级巅峰,魂力境界尚未稳固,往日倒也无妨,今时传承考核难度陡增,也不知天下第一楼具体位置,为求稳妥,方才议定乘御风舟前往。
一来可让奥斯卡趁途中小憩,稳固修为境界;
二来众人历经奔波,亦可乘舟散心,舒缓心神。
四人立在船头,非是博弈戏耍,亦非如女子般闲话絮叨,世间男子兄弟相聚,最是畅快之事,莫过于把酒言欢,开怀痛饮。
只见几人身边酒坛罗列,酒香袅袅,沁人心脾。
马红俊抬手抱起一坛美酒,仰头痛饮一大口,酒水入喉,畅快至极,当即大笑道:
“哇咔咔!这酒真他娘的好喝!小奥,宁叔叔对你还真是好,你去接受传承考核,他居然买了这么多的醉仙翁,足够咱哥几个喝上两年啦!”
戴沐白亦举杯饮罢,颔首附和:
“是啊!这醉仙翁实在好喝,在哥哥我喝过的酒里,绝对是最好的!我现在是一天没它都不行了!小奥,哈哈!胖子快看,小奥坐都坐不稳了!”
说罢拍了拍醉意沉沉、脑袋低垂的奥斯卡,笑道:
“小奥啊!我说你就别硬挺着了,进舟舱里去睡吧。哈哈!”
那奥斯卡本醉眼迷离,歪头斜倚,听闻戴沐白之言,当即昂起头颅,醉红的脸庞涨得愈发通红,嚷嚷道:
“说什么呢?谁硬挺了?我……没醉!来,咱哥四个再走一个,不对,干了这一坛!小三,你别干看着啊,你也喝!来,干!”
言罢,他醉眼朦胧抱坛再饮,酒水洒落衣襟,洒掉的反倒比喝下的更多。
背对着三人的唐三,嘴角微咧,双目目视前方,执掌舟舵操控御风舟,并未理会几人的喧闹。
马红俊见状,急忙喊道:
“靠!我说大香肠,虽说这次咱们带的酒够多,但你也不能这样浪费啊!喝的还没洒的多,你这是浪费你知道吗?你丫不能喝就别喝了,那么贵的酒,洒了多可惜!哎哎哎,你不是经常跟我吹牛,说你每次喝醉了都是趴在荣荣的腿上睡觉的吗?那还不赶紧地,进舟舱里趴在你家荣荣腿上睡觉去?哈哈!”
论拼酒,马红俊不敌戴沐白与唐三,却能胜过奥斯卡,是以每逢奥斯卡醉酒,他便格外欢喜,专爱拿他打趣,此番更是出言戏谑。
奥斯卡怎肯示弱,当即扯着嗓子嚷嚷:
“我吹牛?我才不吹牛呢!嗝!哥不像你,明明在家连半口酒都不敢喝,还非说自己想在家喝酒,要香香亲自给你斟酒!嗝!行!哥这就进去趴荣荣腿上睡!切,哥哪像你,喝了酒连家都不敢回!哥哥我由衷地鄙视你!”
“你!”马红俊被揭了短处,气得圆睁双目,须发皆张,怒火中烧。
戴沐白亦是怒目圆睁,喝道:“丫的,你说谁呢?”原来奥斯卡这话,竟连他也一并囊括在内。
“哈哈!嗝!不跟你们废话了,哥要睡觉去了!嗝!”奥斯卡大笑着,打了个酒嗝,扯舟舱门闪身而入。
马红俊瞪着的双眼,从气恼转为惊讶,转瞬又满是佩服,连酒意都醒了大半,惊道:“我靠!真进去啊?”
戴沐白亦满脸叹服:“小奥真行,我喝醉了可不敢见竹清。”
马红俊看向唐三背影,又望了望舟舱门,满眼艳羡,道:
“哥知道,你每次不都是跑我那儿去睡的嘛!我以前还以为,可能就三哥喝醉不怕呢!没想到小奥也这么牛!”
戴沐白见唐三肩头微颤,当即大笑道:“小三?切!你问问他,喝醉了怕不怕小舞?小三,你自己说,你在我那儿睡过几次?来!胖子,咱哥俩再干一个,让小三就在那儿装吧,装得跟个纯洁小处男似的。”
唐三依旧目视前方,默然不语,执掌御风舟稳稳前行。
二人当即“咣当”一声碰了酒坛,仰头各饮一口,酒还未及下咽,便听“砰”的一声巨响,奥斯卡弓着身子,背朝外间,竟从舟舱里被径直踹了出来,堪堪从戴沐白与马红俊中间穿过,狠狠撞在唐三背上,撞得唐三身子向前一躬,他才摔落船头,昏沉睡去,鼾声大作。
“噗!”戴沐白与马红俊一口酒水尽数喷出,唐三亦回身看来,满脸错愕,暗道:莫非奥斯卡是被一脚踹出来的?
未等三人细问,宁荣荣的怒吼声便从舟舱内传出:“滚!居然跑到老娘面前来撒酒疯?哪儿远给我滚哪儿去!”
戴沐白、唐三、马红俊三人尽皆傻眼,戴沐白与马红俊更是吓得酒意全消,呆立当场。
紧接着,“砰”的一声,舟舱木门被粗暴推开,宁荣荣面色铁青,迈步而出,狠狠瞪了地上酣睡的奥斯卡一眼,伸手取下他身上的储物袋,又扫向戴沐白与马红俊,凶声说道:
“你们两个,把你们的酒全都交出来!以后都由我保管!”
马红俊瞠目结舌,望着宁荣荣铁青的娇颜,满心惧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宁荣荣咬牙再喝:“少废话,把酒交出来!”戴沐白干笑一声,刚欲劝解,朱竹清已从舟舱走出,寒着俏脸瞪向他,目光凌厉,吓得他头皮发麻,忙将手中酒坛递了过去。
“是全部!把装酒的储物袋交给荣荣!”朱竹清冷声说道。
戴沐白顿时傻眼,要交出全部美酒,无异于要他性命,正欲寻借口推诿,马红俊已被白沉香的怒吼声吓得魂飞魄散。
白沉香自舟舱走出,喝道:“死胖子!你再说一遍我听听?你到底交还是不交?”
“我交,我这就交,我全交!”马红俊慌忙将酒坛与腰间储物袋尽数奉上,一边递一边痛心喃喃:
“我的酒啊!不是哥哥我不爱你们,是哥哥我实在保不住你们啊!没有了你们,这一路我可怎么过啊!”
“戴沐白!你交还是不交?给句痛快话!”朱竹清发出最后通牒,戴沐白吓得不敢迟疑,忙将储物袋上交。
看着宁荣荣手中拎着的三个储物袋,二人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三女收了酒,冷哼一声,转身返回舟舱。
舟舱之内,宁荣荣气呼呼将储物袋扔在坐垫上,余怒未消:
“哼!男人不能惯,越惯越混蛋!本来想着,既然出来了,他们想喝就喝点,哪知道,竟然喝得撒起酒疯来了!”
白沉香亦是怒气冲冲:“是啊!这都连续好几天了!前几天还多少有个分寸,今天直接就喝大发了!真是太不像话了!”
朱竹清看向小舞,赞道:“还是小舞有远见。”
小舞浅笑颔首,谦声道:“我哪是有远见?我只是觉得,那么好、那么多的酒在他们哥四个身上,他们不这样喝才怪。”
宁荣荣想起往事,气得牙痒痒:“我爹也真是的,竟给他们买了那么多的醉仙翁!估计是把人家酒楼里的酒全都包了!真是气死我了!”